看我，看看我们的孩……我的丈夫，我孩的父亲，就是个天立地的大英雄！你们这些懦夫！蝼蚁！狗熊！”

明楼摁停了录音机。

敲山震虎，杀儆猴。

扣走王夫人和王平的是人凤，至于他后是谁，很明朗了，蒋经国想从军统这儿打开，人凤想跟着新主——

笠的地位，他始终不能取代，笠在蒋介石心里的地位，他也无法超越。

太爷的算盘很明显，这件事情查下来，王天风死了，死人不能追究，明楼可还活着呢，当初军统走私的线路，前两年王天风在上海经营的时候是王天风一力撑起来的，为的是给被封锁的重庆方面提供资和资金，明楼回了上海，就转到了明楼的手上，王天风在重庆接应。王天风死之后，整条线路，都是明楼明诚负责——

全都是经了明诚的手。有大量的资和资金更是借着这个的幌，转去了各的地下党和抗日据地。

不能查，否则明诚要上法，他明楼也要上。更糟糕的是，当年明台一气之下炸毁那船货那条线路，的a区负责人上了军事法，生生害得当初的宁站长被革职，最终下场也不好。

如果此刻翻来，一个共产党的帽扣下来。

全都完了。

真的是两边夹击，都想要他们的命啊。

这个下手太狠，对方无疑是想给明楼一个退路，让明楼被收服，然而却不给明诚活路。一边若是青瓷的份暴，明诚必死无疑，而且明诚多年的心血全化为乌有。另一边，若是借着查腐败的名义一查到底，明诚手上的事情本脱不净，方家保或者不保明诚，都没有作用——无非是再搭上一个方家。

把方家搭上，等于是着方步亭背叛他后的几个集团。

明楼痛裂，颤抖着手去拿阿司匹林片，却在倒的时候，让撒了一桌。

明楼吞下了药片。

75

燕大，何其沧的小楼里。

梁经纶独自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锁上了门窗，没有开灯，黑暗之中摸索着在桌前带上了耳机，耳机在一个录音机上。

录音带悉悉索索地发了声音，有些刺耳。

前半段都无甚营养，是那日李书记和一众中正学社的学生借故把木兰骗去，又不让她离开之时的对话。

那日木兰没有见到何孝钰，便不肯继续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