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明楼的面前。

“明先生来得突然，手下人怠慢了。”

“周站长，明人不说暗话，我想您等的就是我上门的这一天。”明楼和周印正对着，“把王天风的家小扣在我任职的地方，得真。”

周印仿佛刚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一脸愧意，“哎呀，我是忘了吩咐手下了，明先生如今，还是南京军团战的顾问不是？撤职的只是明副官而已。明先生，手下的人，有空多教教年轻人，既然撤职了，该来的东西，就来，省得以后的人办事麻烦。明先生忙于复兴经济，一时疏忽了，也是正常的。明副官就不应该了，副官，就要有个副官的样。”

“周站长，”明楼冷笑一声，“我的人，不到您来教训。”

“也罢也罢，”周印摆手，“我们只是例行地询问一下王夫人。明先生，我们军职的级别一样，你知我需要什么东西。王天风手上的那份名单，到底在哪里。”

“我不亏本的生意。”明楼。

“你难不知什么叫一朝天一朝臣？”周印看着明楼，“你和局长着，有什么好？笠还能活过来保你们？”

“我事情，一码归一码，生意，一桩归一桩。”明楼撑着座椅的扶手，“局长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么多年，从黎到上海，我鞠躬尽瘁，我甚至亲自参与了送我弟弟上死路的计划。王天风和我是过命的情，当初亲自把自己送上死路保住了我的潜伏安全，这笔账，我还没有算清楚。至于局长……”明楼冷笑，“局长继任至今，都没有停止过清洗局长的人，到我，又有什么稀奇。”

“明楼啊，”周印摘下镜，慢条斯理地着，“这番话，王天风说来，很正常，你说来，就太稀奇了。”

“你若说你不知那份名单，我不信。”周印上镜，透过镜片，明楼冷漠的面容格外清晰，“军统培养过一批死士，数量不多，但是却是唯一的一批最锐的力量，有一分，潜伏到了日伪政府的要员边，这也罢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周站长，觉得我是死士，还是已经死透了的王天风是死士？”

“哪里的话，你这样的人，这样的地位，从来都是让别的人上死路，去保住你的位置。”周印，“可是有的人，潜伏的可是党国要员的边，这可是让人心寒啊。”

明楼不为所动，“周站长这番话说来，不也让人心寒？”

周印却不接明楼的话，“一份名单，还有一份，当年重庆到上海一线，军统参与走私的真正的账本。王天风是重庆站的人，你是上海站的人，王天风既然死透了，你手里总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