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的没有问题吗？”

“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瞒着大哥，让你继续留在这儿？”明诚黯然，“大哥原本的计划，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和锦云骗去黎，然后顺带地把我也支走。若不是现在还和大哥说没有找到你们，你以为我现在还能好好地在北平？”

“事隔多年了，在重庆真的毫无绪，老师事情，如果他不想留后路，就绝对没有蛛丝迹可以查。”明台说，“什么七八糟的死士，死间计划不是只有一个么？”

“和死间计划不一样。”明诚烦躁地拍了拍后脖，“你老师事情你都不清楚，我怎么可能知是真是假？”

明台却突然看向朱徽茵。

朱徽茵撇嘴，直接门了，“行了，不听你们的悄悄话。”

“你支她走什么？她跟着我事情十多年了，是可靠的人。”明诚有所警觉。

“哥，我想问你件事。”明台定定地看着明诚，“如果当年，我就真的没有手，没有老师的全，那么一开始，死间计划，选的是谁？”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你查到了什么？”

明台转过了，“不是查到了什么，而是这么多年了，居然现在才想明白一些事情，”这个年近而立的人，看着自己的兄长，神还是像当年的小孩一样，“老师事情那么果决脆，他的学生那么多，凭什么对我看一？我真的有这么优秀么？同样是送死的人，为什么他唯独一开始，对我就有愧疚，我的命就比郭骑云和于曼丽金贵吗，就比他自己的命金贵吗？”

“人和人的命就是不一样的。”明诚慢慢地抚摸着自己手上的纹路，“你不明白，而我，从小就知。”

“那个死士的名单上，有你吗？”明台着明诚的肩膀，让他正对着自己的脸，“你是属于哪一样的死士？”

“你想让我说什么？”明诚挥开了明台的手。

“你疼我，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阿诚哥，你太重情，所以有很多破绽。”明台的眶里渐渐泛红，“比如说，你一听说我被老师劫走了，不顾大哥的命令就擅自营救，而后很多事情，你其实都是关心则……以前我不知，可是我最近我突然懂了……你从心里认定了，本该去死的人是你。”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也好好地活着，娶妻生，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明诚打断了明台的话。

“我也一直以为，我好好活着，报国，战斗，就能对得起老师，对得起曼丽，对得起郭骑云，对得起我的战友，对得起所有死去的人。”明台低声，几乎不可闻，“到来……”

“你仍旧是战士，我也是。”明诚，“起码，你我，都曾是抗日者。”

“我已经很久没有接到过任何任务或者命令了。”明台靠着桌，俯下脸去贴着自己的手背，“上次那个不知真假的情报，不知是不是的圈，至今没有下文。我的上级也没有再和我联系，我工作近况报上去，没有回音。之前大哥让我事情……打得也是把我安全送走的主意。阿诚哥，我们都曾是抗日者，如今呢，如今我们是什么？”

“你别忘了，你选择这条路的原因。”明诚慢慢地抚平了明台衣服上的褶皱，“国破的时候我们要报国，如今我们也要报国……八年抗战，几千万的同胞都填去了，我们的同胞战士用血保住的国家，理应有更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