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我哪儿也不去。”

“不上也罢了，”方步亭叹气，“这年……我也好，你哥哥也好，替人卖命，也不见有什么好下场。”

“行长。”谢培东看了他一，“您累了。”

方步亭摆手，“我早就累了，我也老了。三个儿……我如今的又是什么断绝孙的营生？话说开了也就罢了，过些日，孟韦带着木兰去黎。阿诚和我提过了，明家的长在那边打理生意，你们两个过去，愿意上学就上学，不愿意，我托关系，给孟韦也找个工作。”

方孟韦刚想说话，就被方步亭打断了，“我知，你从小就听话，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从来没有自己的喜好和兴，这些年，也委屈你了。最后一次，最后听爸爸一次。”

方孟韦的话最终也咽了回去，和以前很多次的时候一样。

小时候学琴，不能去玩，不兴，习惯了，也无所谓喜不喜了，学了十几年，弹给父亲听，父亲说还好，他知不好，可是习惯了，就没有觉了。到后来，上什么学校，读什么书，父亲说了，便是了，习惯了，就没有觉了。

他在家里，家里有父亲，有姑父，有木兰，后来又有了小妈，一切都好的不是么。

“那大哥呢？”方孟韦知方步亭既然下定了决心，就不可能只安排他和木兰走了，“他……”

“我能怎么办？这个世界上，只有不认父亲的儿，没有不认儿的父亲。”方步亭放下了筷，“逆……左右你和他都是在册军职，我既然开求人了，就不止只求一个，多他一个也不多。”

“大哥才不肯走呢。”木兰突然说了一句，“哥哥也不会走的。”

理智告诉明诚，他此刻转走开，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越走越近了，他已经清楚地看见了，一群穿着军队制服的人已经包围了整个街区，中间一条胡同一侧那间着火的院，就是锦云和明台原先住的地方。

明台在不在里面，锦云在不在里面。

封锁路的人里也有警察，领队的人乍一看见了明诚，还以为是方孟韦，“方副局长……您伤好了？”

明诚咳嗽了一声，对方才反应过来，“是三公啊……我们副局长还好吧？很久没有见他来上班了。”

明诚看对方的肩章，是个大队长，“他还行，不过我父亲不满意警察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愿意他上班——”明诚挑了挑眉，“又什么事了？让你们局长别往我们家里打电话了，要孟韦背几次黑锅才够？”

“看您说的，”对方讪笑着，“大半夜的我们也是突然接到的命令，剿总司令亲自下的命令，抓共军的军事间谍，我们警察局派人来封着街，也安抚民众，省得明天不明就里的人又闹事。”

该来的，总是来了。明诚控制着自己的心慌意，给对方递了一支烟，对方受若惊，明诚说：“这次来的人里有军统的人吗？”

“好像是看见了汉山站长。”对方借着明诚的火着了烟，了一，“我也不清楚，怎么说吧，好像还是个女人来着，得很，一个人啊，愣是和剿总的人打了起来，一把火还烧了房，一条胡同的人都来看，才赶走……”

“您行个方便。”明诚挡着旁人的视线，递了一叠金到对方的袋里，“有私事，去一趟。”

“您这不是……里面都是剿总的兵，您去了，那些大兵可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