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怕伤染，发烧了，昏过去都不知。”方孟敖带着关切，“你好些了么？”

明诚指了指自己的嗓，示意自己要下楼喝。

楼下只有一个方孟韦坐在沙发上。

方孟敖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佣人还没有回来上班，爸和姑爹去了。”

闹了这么大一场，打的是方步亭的脸，自然不能吃哑亏的。

明诚连着喝了几杯才缓和过来，“我去一趟。”

“怎么才起来又去？”方孟敖问他，“担心你明家的那个小弟？”

“……你也别怨他，”明诚，“当年他也是不由己，我们也不想他卷来，到来，他受的苦楚也够多了。”

“我也是军人，我也知不只是前线才是战场……”方孟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他想问，是不是为了所谓的军令，亲情、情，都是可以算计的东西，明台娶了一个女共产党，连孩都有了，到来，妻也死了，自己也差被自己人整死，到底是为了什么？

“晚上记得回来吃饭。”

“好。”

一直默然坐在沙发上的方孟韦终究在明诚准备门的那一瞬间忍不住了，“阿诚，等一等。”

明诚疑惑地回，“怎么了？”

“朱小来过电话，让你去找她一趟。”

明诚瞬间脸一滞，沉下了声音，“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昨天下午，你睡过去之后，大约是黄昏的时候。”方孟韦从明诚的脸之中觉到了不详，“什么事了？”

明诚疾步冲向了门外。

方孟敖没有半分表情，“这么急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哥，她的事怎么就和你有关了？”方孟韦见方孟敖也如此表现，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他们也不是真的情人，我是想……她多半又是因为军统的事情要找阿诚，阿诚也叫不起来啊……”

方孟韦认定朱徽茵找明诚定是因为军统的事情，偏偏在那之前，又因为明台的事情大闹了一场，他想朱徽茵找明诚多半和这件事情有关，既然明诚不方便，她去找明楼也是一样的，“你不是最看不惯军统那些事情么？”

方孟敖看着自己的弟弟，如同当年在驼峰的云雾之中准确地找到航线一般锐利确，“你在我面前瞒什么，我就不信你就一儿怀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