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闭上了睛。

“他似乎把边所有的人都安排离开了。”司机沉默了一会儿，“我下午试图去找之前的联络人员，阿诚先生在北平工作的所有相关人员……都不见踪影了。”

陈继承闻言抬看向吕昇，见吕昇居然这样就被汉山抓住了七寸，对于梁经纶的份越发地怀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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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共产党，那我们抓共产党，他来拦着？”陈继承动了一下嘴角，“吕站长，你是否太不把我放在里了？”

“不该问的，不要问，照组织的命令办事，组织需要你去哪里，哪里就是你的战场。”

明楼并未睡着，他蓦地睁开睛，不晓得是躺久了，还是窗帘没有拉严实，被光晃了睛，觉得脑袋有些混沌地痛了起来。

“是。”

明楼从北平行辕来，仍旧提着自己的手提箱。

“你……”

“陈司令，您这话说得，不他是神仙，还是个凡人，了军统，总能说实话来。”汉山拍着脯，“吕站长还是年轻气盛啊，您瞧瞧，崔中石可是绵里藏针的人，要是吕站长被气得一枪崩了他，这……”汉山摊开手掌，一脸的关切。

明楼在后座，打开手提箱，再次确认了一遍文件。

大厅里灯火通明，他才走到门，就听见了瓷破碎的声音。

这便是打一掌给个甜枣。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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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起来，自己倒，仰脖吞了几片阿司匹林，几片自己也不留神。原先是明诚着他，不该吃的时候半片也不给。

“递消息给阿诚，要他全力合方步亭的所有行动。”

只是这一次，他不能自己再送自己一次了。

车往北平行辕驶去。

此时明诚把最后一个转移的命令下达给了最后一个联络的外围人员。

“一个崔中石！他妈的是哪路神仙？”

“明先生是个诚信的人。”

吕昇退两难，若是抢到了崔中石的审讯权，汉山哪怕不梁经纶，梁经纶在警备司令也讨不到任何的好。

“先生，先生，时间到了，您该起来了。”

汉山瞥了他一，“今天不是还抓了个教授嘛，看那个教授就是个自大的书生，不如让吕站长练练手？”

陈继承的手边就是那份共产党的嫌疑名单，此前数次抓捕，梁经纶都榜上有名，却又数次被勾去了姓名，“你以为我不知他是谁？何其沧的助手……哼，就凭着这层关系，他蹦跶得也太久了。”

房落了锁，就此尘封。

“陈司令。我可以担保，梁经纶不是共产党。”吕昇诚恳，“一切都是误会。”

酒店的房里，明楼的司机在卧房外敲门。

吕昇无言以对。

崔中石便被汉山押回了军统的监狱里。

陈继承漠然看着这个笔地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大张旗鼓地抓了他回来，好端端地就放回去，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

陈继承愤怒了。

下午五钟正。

司机已经恭敬地等在门外了，递上他的大衣和围巾。

其实两人都很明白，这些药吃多了，最后的作用也只剩下安安自己罢了。

吕昇独自了内室和陈继承谈话，请求他把梁经纶放来。

吕昇迫不得已，只能妥协。

明诚在北平联系上的工作人员不多，转移工作是早就由夜莺经手开始的了。夜莺本也该是最后一批转移的人员，然而历史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明诚的面前再一次上演了。

对方级别太低，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上司的上司，“您是夜莺？您不应该是第一个离开的么？”

“望我们的合作，也是建立在诚信之上的。”明楼和李宇清握手，李宇清笑得志得意满，明楼的笑容则淡了许多，“希望明某人没有站错队。”

他竟然一个人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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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清送他来，司机等在车旁。

“对不起，先生，我无法递消息给阿诚先生。”

明诚回到方邸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你这叫什么话？”

司机直视前方路，目不斜视，半句话也无。

两人都是北平人，对骂起来那叫一个轰轰烈烈，然而吕昇段数还是差儿，骂不过汉山这个老油条，汉山实在是个妙人，平日里看着有些鄙，真正对付起吕昇来，骂人不带脏字，冷嘲讽，夹枪带，愣是把吕昇生生了一串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