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步亭和方孟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失态的明诚，他对方孟敖使了个，示意他拉开失控的明诚。

方孟敖揪着他的领把他摔在了茶几前面几步远的地方。

下一刻，苏轩重新被明诚揪着衣领提了起来，“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你……”

明诚拿着听筒站在原地，听筒里传一阵阵的忙音。

“怎么了？”方步亭见明诚不同往常，有些担心。

他从来就不是个好哥哥。

一模一样的脸，完全不一样的人。 [page]

“我和她认识那么多年……东西太多了，记不清。”明诚已经想到了什么，却仍旧心存侥幸。

电话铃响起了。

他慌了。

“大哥，是我。”

他的手在颤抖着，但是不妨碍明诚使了全的力气，他一遍遍地对着苏轩歇斯底里地大吼着——

明诚却比苏轩更早地站在崩溃的边缘，然而他不能崩溃，他一步上前，揪着苏轩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一手在他的上，不停地搜着。

摆电唱机，见这父仨在一起，多半没有什么好事，便默不作声地往楼上走，怕成为池鱼。

明诚沉默了很久，沉默得令人害怕。

方孟敖不喜明楼这样的语气，“不在。”

他在手里地攥着什么东西，丝毫不顾方步亭和方孟敖还在场，直接就朝着明诚扑了过来。

明楼听来他声音里的不稳，“人已经死了，不要太过内疚。苏轩虽是个普通人，也没有错过什么，但是有时候，平庸就是大错，普通也是大错。”

方孟韦很喜吃汤圆，方孟敖知。

门却再次开了。

这不是他那个清澈见底，朗朗如白月光的弟弟，可这也是他的弟弟。

“没什么……萧峥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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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些旧的打火机，太熟悉不过的东西了。明诚把苏轩扔到地上，熟练地拆下了打火机内的胶卷，倒过来——

他很快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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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孟敖站得离他近，锐地捕捉到了明诚细微的表情变化。

明楼顿了一下，知是方孟敖回来了，“让阿诚接一下电话。”

电话挂断了。

明诚目眦裂。

明诚放下了碗筷，起，没有回，“邮局打电话来说孟韦拍了电报回来，我去取回来。”

寂然，无人接话。

“为什么？为什么？”苏轩突然开始嚎啕，悲痛得如失去幼崽的母兽，“阿诚先生，她不会背叛你的，你知的，她一直都是为你工作的啊……”

苏轩踉踉跄跄地撞来，着沉重的气，带着凄厉的鼻音，仿佛是竭尽了最后一气冲回来的。

方步亭不动，方孟敖接的电话，重的声音，“喂？”

明诚立听来端倪，大步走来，想接过话筒，方孟敖不让。明诚直接摁断了电话，趁方孟敖愣神的一刹那，劈手夺过了话筒，重新拨了回去。

“你是不是给过萧峥嵘……可以证明你份的东西。”明楼说得很隐晦，话语却犹如惊雷从明诚的脑海之中霹雳而过。

“你冷静一些，”明楼停了停，缓和下语气，“接下来我说的话很重要，不你听到什么，都不要激动。”

“为什么偏偏是你！”

明诚在饭桌上吃汤圆，昨日方步亭得多了，今天早上还煮。甜腻腻的味弥漫在屋里，让人有心发慌。

没有编号，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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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神变了变，“说吧。”

“最近苏轩怎么样了？”

明诚笑得很勉。

“老样，领不到峥嵘的尸，不愿意走。”明诚不知明楼突然问起苏轩什么，“也没有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