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送王先生。”明楼却说，“你再等我一会儿，我呆会来和你一起回去。”扔了包给他拿着，急急忙忙地走了，非常急。

“你的。”明楼踹了王天风一脚，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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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缸站在地下通的，回看明诚，“谢谢。”

明诚拉着她穿过大后台，众人忙得团团转，偶尔一两个人见到明诚，再看看他边的那个女，都一脸的恍然大悟。

“妈的，你发什么神经？”王天风啐了一。

“我们骨里是一样的血。”烟缸拍拍他的肩膀，“罢了，你我信仰不一样，但是今日你既然肯帮我，就说明，你还不是一个忘记了家国的人。”

“怎么就走了？”音乐系主任一脸遗憾，“诚啊，你完全可返场的时候再弹弹嘛……”

你和王先生情很好？明诚想起那日晚间两人对骂，枪剑，无所不用其极，明楼哪里还有一世家公、大学教授的样？

正盘算着怎么全而退的时候，一双手就拍上了王天风的肩膀。

烟缸得手了。王天风黑暗中来去，跑了校园的几个，都有日本人守着，虽然不至于挨个搜，然而他这副亚洲面孔，估计是逃不过了。

毫无悬念的，不过是观众见了明诚，就开始起哄，明诚如人所愿，十指翻飞，让人看不清形状，仿佛只是一团模糊的。

王天风差回就一枪爆。

烟缸走了。明诚看着她隐没在黑暗的地下通之中，悄无声息。

明诚等得无聊，抱着明楼给他的公文包，真是的，来听个音乐会，还要拿什么东西？他以为明楼是顺便回了办公室些文件资料什么的。

明诚把它捡起来，拿着钢笔，对着灯光一看——

然后毫无破绽。

一小姑娘心碎，原来王还是喜自己民族的公主。

如果往明楼那里去的话，那肯定没有问题，第二日再走就是了。然而刚才，哪怕是他这个从来不听音乐的人，都能听明诚那首曲里酸臭的味。那两人估计晚上还有“余兴”节目，王天风虽然很想看明楼被他搅局之后不能发作又气急败坏的样，但是也知这样实在不地，指不定什么时候明楼会报复回来。

，那边不会有什么人的。”明诚一边讲一边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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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钢笔明诚没有见过，他拿起来玩了一会儿，觉得这么重的钢笔写字，明楼也不累？试着转了转，很沉，转不动，猛地就摔在了地上，明诚吓得起来，却看见钢笔的笔帽那儿，突然弹了一针。

“你怎么知你没有办法太多？”

“你的是对的事情。”明诚说，“我没有办法太多……你是为了国家。”

明诚再回去的时候，被一同学拉着问个不停，明诚哪里说得个所以然来，只能装作害羞蒙混过去。

“你小喜年纪大的？”一个小提琴手凑了过来，“你们国家的人？”

“……”明诚看着她，“不能，也……反正不行。”

“带你去。”明楼扔了件风衣外给他，然后领着王天风绕，到了一个隐蔽的小路里，“从这里一直走，尽是堵墙，自己翻去吧。公事以后接的时候再说。”

明楼还在台下，笑着看着他。

然而王天风知，他已经错过了烟缸。等了一个晚上，听了半宿的噪音，那个日本人，还活得好好的。

明楼的东西，常常是明诚收拾的。所以他也敢翻明楼的包。包里没有什么稀奇的，果然只是文件资料，钢笔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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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缸在脑中记着路线，心想，哪怕明楼劈了她，她也要把这样的好苗，拉下。

校园里果然被日本人来了，四可见伪装起来的搜查队员，然而却不能封锁校园——这里可是法国人首都里的大学。

“你们家那小呢？”王天风对于明楼不陪着明诚有些诧异。

明诚还在休息室里，原本他一等到明楼，就雀跃得想扑上去。

明诚讪笑，“我去准备返场……”

等不及明楼和他会合了。王天风隐去了踪迹，往外面跑去。

明楼一把握住了王天风的枪，“真想同归于尽？”

这不是普通的针，是空心的，三棱针。可以放血。戳了要害，估计就没命了。明诚往日里去过一个一战的展览馆，里面有类似的东西。

抱了一会儿，又觉得手不对，虽然一模一样，但不是家里的那个明楼常用的包。明诚学艺术，作画，雕刻，都要学一些，加上鉴赏，对这些细节总是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