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析了一气，“还有其他的事吗？”

“时间不早了，你早回去吧。”程析哑着嗓说：“不要胡思想了，好你自己的事就好。”

“你怎么知我在外面？”颐蓁像是一只锐的小兽一样，突然间警觉起来，“你在哪呢？”

程析正一件一件的整理着东西，旁边的几个箱已经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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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析坐起了，伸手拿过放在床的笔记本电脑，发送了一封电邮件。

等到过了一会儿，楼下那个影已经不在了。

“我……”程析下意识地又躲闪了一下影，“在和同事谈工作。”

还是名利？那她应该答应颐和的建议，去陪小孩玩一场游戏，这样一来，颐和能给她的，绝对不仅仅是一笔资金，还有一个难得的机会。

程析抬起呼了一新鲜的空气。

“嗯，我以后不会了，要是我说的话再惹得你不开心，你就直接跟我说，我总会注意的。”颐蓁了下鼻：“还有，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颐和说的话，反而让她更觉得这个孩的傻气。她其实不是偏执，也不是幼稚。就是单纯的，像个孩，遇见了喜的东西就不愿意撒手而已。

手机在床柜上嗡嗡地震动着，程析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哎，你别急啊……”颐蓁顿了一下，低低地说着：“我也不知为什么，今天晚上心里一直慌慌的。比你那天拒绝我还难受，程析，我这是怎么了……”

不开心了，可能，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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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析，你拒绝我没关系，我会继续努力的，”颐蓁顿了一下，“但是，你绝对，绝对不准躲我。”

“嗯……”颐蓁应着，却迟迟没有挂掉电话。

“又是工作……”颐蓁哼了一声：“也不知你每天怎么这么忙。”

程析一直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最看重的东西。和那样东西相比，其他的都可以搁置一旁甚至舍弃。就像纪锦莀，从小生活在那样一个大家里，没有什么比受到家族的认可更重要。所以即使不舍，她们两个还是走到了尽。

程析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不得我赶走人啊，好摆脱我这个磨人……”颐蓁的声音有些不开心，“我就知，你听见这个消息，一定特别开心。”

程析把埋在枕里，想着自己最看重的是什么呢？

要是小孩知她这样的想法，又要炸了……说不定，还会掉泪，如果……如果她真的不只是心血来的话。

程析倚着墙，等到那个人走远，她的才缓缓落蹲在地上。

活了快三十年了，她突然开始不确定，什么东西对她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我要离开百瑟了。”颐蓁闷闷地说着，“我答应了我哥要回千屿，现在时间到了。”

颐蓁，你到底是了多大的改变，才会让家人担心，你会为了我去和纪锦莀站在对立的一面。

……

“那很好，回去之后，多听你哥的话，好好工作。”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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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倔的影，轻叹了气，给颐和发了条消息。

“再见……”程析忍不住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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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析心里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不远的颐蓁看着手机站了半天，才拍拍自己脸说：“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说那么矫情的话……这下更像小孩了……啊啊啊”

可是……她想起颐蓁那双圆圆的睛带着怒气的样，突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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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析慌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她拿着几个小盒，了门。

等到它终于像是气一般地停止震动，程析才拿起了手机。

是人？可是在纪锦莀说那样的话后，她却宁愿选择放弃这段经营数年的情，自己一个人离开。

失神的目光望着地面，程析在这一刻突然到无比的迷茫，那些自以为正确的选择，为什么会让她如此难熬呢？

她已经了选择，离开c市，纪锦莀也好，家也罢，都是要远远避开沾染不得的。

“好了，不说了。”程析了一气，“我要去忙了。”

她抬起脚步走电梯，像是失了魂魄一般了屋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