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青曳叔叔才会心如死灰。当时阿漠抱住青虹剑下去，是怕扔下去的时候，青曳叔叔能控制青虹剑返回。其实就算何漠抱住，青曳叔叔也可以从剑里挣脱，来见见您。可是，他没有，他早已心如死灰，他也恨您。”

第一次，天帝的脸也苍白了起来。那些他故意不去想不去看的事，故意逃避的事，被篱然挖来，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

“当时，您大概不会想到，何漠会抱着青虹剑放逐之地，才让阿漠成功。你当然不会想到，像您这么自私的人，怎么会想到有人真的可以为所放弃一切。”

“您可比阿漠差远了。”

“至于阿爹。”篱然继续说，“您即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夫君，或许也不是一个好属下。”

“我小时候常听下人说，我的阿爹是多么娘亲，他们是多么般。以前的我信以为真，我常想，虽然我见不到娘亲，但是她是幸福的，我也是，我的父母曾经很恩，我就是证明。”

“可事实上，我娘亲为了生下我，为了给你传承血脉，作为九天鸾凤的她失去生命。而你呢，这个所谓的弟弟的骨龄，明明只比我小两岁而已。也就是说，我娘亲死后的一年，您就把她忘了。”

“您不是一个好夫君。作为一个父亲，哪怕我说您是合格的，可是另一个儿呢。因为你的不负责和懦弱，被养成了这样。每句话都带着心机和暗，晖？可惜他可能一辈都难以在光下畅的生活了。”

篱然总结：“渡劫失败，我是值得的。没了‘想象中的阿爹’和‘完的天帝’，我遇到了阿漠和更多真正好的人。”

“另外，我还要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一直将我关在两殿之内，给我取名篱然。谢谢你们没有让我接权力和你们的秘密，没让我想像执回一样在挣扎中迷失了自我。”

园内一片安静，没人想到平时总是安静着笑盈盈、温柔纯澈的篱然会说这些话。

审大师满意地摸着自己的白胡，他就知审御族长不会选错人的。这世上有很多真正聪明通透的人，或许不会将聪明的气质外放在上，甚至不会让自己聪明起来。

正如篱然。

他把聪明放在善良后面，把聪明放在的后面。

这才是最难得的，最让人喜的。

从西滨州离开后，篱然不放心何漠的肩膀上的伤痕，跟着他来到他的住。

篱然拉开何漠的衣服，正如他所想的，何漠表面上的轻松只是装来。

他低着，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灵力，一地愈合着何漠肩膀上的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