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就又去。一间漆黑的屋混满了恶心的气味，怀旻躺在角落，早失了力气，遍都是腥的秽。

桌上放着盒，里面的早就凉了。

若不是仇恨驱使的求生异常定，怀旻恐会死在这一场折辱后。

也就是认准他不会自己寻死，这些人才敢这些事。

怀旻梦都想离开这里，哪怕离开这个牢笼后，去到的是另一个牢笼。只要不是人尽可夫、赔上命……是谁都好。

一个人，早晚会玩腻，千百万个人，暗无天日的人生则无穷无尽。

康岐安，康岐安，你不是喜这吗？拿回去啊，到你厌烦为止，都是属于你的。

怀旻靠在他怀里，将毫无意义的尊严撇去。从今日起，一百张面，对方喜哪张，就哪张。

手指柔柔地从他的膛上，捧住那一张脸，怯怯地亲，慢慢地吻。

解开衣绳，手指绕着衣襟扯开它，攀附上比自己健壮的躯，每一个动作都是讨好的意味。

康岐安皱眉，拉开他，再问一遍:“你怎么了？”

“我……康爷，心甘情愿的。”睛里没有神采，无法聚焦。

康岐安在外地的日里，每到了夜都会想:待回了宛南便要找他疏解个痛快。现在他并没有歇了这份心思，但是他意识到不对劲，因为怀旻说的并不是真话，下作的婊｀才会张就撒这谎。

“这段日，你是否接过其他人？”康岐安脑里闪过念，不自主问了。

怀旻惊恐地看向他，又立收了神。想否认，摇摇，后又说了实话。

“是。”

这档生意这样，是天经地义的事，康岐安反复告诉自己。可心里难免不舒坦，就像摊上的大白馒被人用脏手摸了。自己摸脏了便罢，别人摸了便不痛快，真是够混账。

抱起坐在上的怀旻，掂了掂，分量不轻，但不足自己走之前重。

怀旻顺手搭上他的脖勾住，脑袋一偏，静静靠在其膛上。

康岐安宁愿他打自己两掌，心里总觉得负罪。他没意识到，这叫心疼，掺杂一丁悔不当初的意思。

可还是那句话，有些事就是一去不复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