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制的香膏一路上卖得可好?提这么纯的香，费了不少心思吧。”康岐安岔开话题。

“夫人指教得好！”

两人都在寻一个合适的时机破窗纸。康岐安说到了蓬县有话说，怀旻以为就是这个。

“那为什……”

康岐安说:“此情此景不易，时不我待，珍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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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旻就算看不见也猜得到，他现在定是一脸不正经，笑得欠扁。

“你自己也说，人家都是当娘的人了，况且夫妻琴瑟和谐……”

康岐安沉默良久，握住怀旻的手，两人都是一手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怀旻心急如焚地等待，等康岐安开。

“……你上香味变了。”

“你聋了还是耳瞎了？！”康岐安一声吼，连外面的车夫都被一。

怀旻找话说，不然浑难受。

白日里的失望而来，怀旻要在此一一找补回来。甬好一番收放，戏得康岐安几次差关失守。康岐安往他上好好拧上几把，叫他别动。

纤｀腰作杨柳，四肢作灵蛇，作潺潺溪间一尾锦鲤。康岐安拼尽全力应对，勉能周旋。

康岐安满荤话惹得怀旻又羞又急，奈何仍要拼命压低动静。若不是如此，怀旻定翻与他塌上一较低，声渐起，叫他骨酥烂。

夜熄灯，怀旻问他究竟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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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康老板也是个细致人啊，呵呵呵……”

怀旻说自己在车里睡就行了，康岐安觉得不妥，邀怀旻同帐，打发事和怀旻的随行小厮去车里睡。

“夫人请用茶！”

仲夏夜的林间从不会安宁，帐中人听来只觉盖弥彰。幸好其他人赶路疲累，多沉沉睡去，少有几个未睡沉的，心思也已飘重霄。

或是视觉被黑暗剥夺，顺手牵羊偷走了羞耻心。怀旻内躁动的｀望格外容易滋长，乍现昔日放｀风采。

两人同上一辆车，先前怀旻乘的车用来堆放货了。之后行程不远，两人便表示将就一下即可，之前就拒绝了堂夫的好意。

怀旻手心比他得久一些，最后也透了。

两人耗着，耗到手心里的汗都透，康岐安还是没说——或许他并不打算说什么，只是想享受这轻易到手的片刻温存。

“这些情啊的，你大生意忙，没功夫捋，情有可原。不过奉劝一句，余情未了不是什么好事，当断则断，这和生意一个理。老实说，我看在里，都替你急……”

若有似无能闻见对方的气味，规规矩矩比肩坐着，俩老姘像新娘回坐轿，都隐约有些悸动。

但观当下，不得不说也是个合适的时机。

明人都看得康岐安不想再聊刚才那些事儿了，怀旻识相，不再说这个。随想当然一问:“你如何得知这是新制的？”

他想过无数遍，如果康岐安问，他是应还是不应?他现在想好了，他会应。康岐安乃当世第一怂，若他都能这个选择，自己又有何惧?

怀旻瞧他张兮兮的，也被这一下吓蒙圈了。问:“你不是……余情未了？怕见了她张……才让我陪你同去的。”

康岐安如坐针毡，怀旻神飘忽不定。车穿山越岭，四周都是遮天蔽日的古树，不说凉意习习，但至少也算是暑气半消。

怀旻斜瞅康岐安。康岐安会意，答:“这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怀旻心弦拨，不冷不的关系使人如鲠在。此时怀旻心境已不似从前，很可能就差这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康岐安不至于傻到不清楚。

但两人皆是一手的汗。

隔日正午就到蓬县，一路都是山老林，夜里没有地方投宿，一众人支了帐篷就在林里过夜。

康岐安攥着袖大气都不敢一，心弦都绷到极致，瞳孔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