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貂大衣02

“……”

“等到比你更合适的镇守人现，这契约就能解除。”耿书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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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这个听起来更经济实惠。”

耿书郸来到耿家老宅的第一天，跟方夏聊了半天，大致摸清了这个超龄学员的平——一个彻彻底底的门外汉。知的一些玄术方面的知识，一分是从杂谈看来的，真假参半的；另一分是从他那位士师父耳濡目染了解到的，那些倒是货，只是这位少爷以前本不信鬼怪之说，自然不可能用心去记，结果一知半解，还不如什么都不知呢！这瓶里有的，就喜晃，本就属于不好教的类型，再加上方夏的也不是安分听话的，更是不好教。

方夏没有继续解除契约的话题，转而问了之前王珂没有回答完的问题。

方夏在玄术上的资质极好，不过资质再好，这位方夏少爷依旧是个门外汉，得从教起。耿文秋安排的书房，里面放着基本都是玄学相关的书籍，由浅至，一应俱全。耿

耿文秋说过，除非符堇找到下一位镇守人，否则就是无法解除契约。但是方夏不死心，既然耿书郸让他随便问，那他就姑且一问。

耿书郸挲着茶杯的动作一顿，抬眸：“比如？”

“很遗憾，我并没有这个天赋。”耿书郸，“我是属于看不到的那一类。我们依靠的是觉，以及一些能让人暂时看到鬼魂的手段。”

耿书郸今早接到方夏成功结契的消息，在来老宅前，对方夏的天赋就过预估。他已经尽可能地往估计，没想到还是低估了。方夏拥有，他并不意外，耿家历任家主基本都拥有这么一双睛，那是天赋能力的一现，像耿文秋和耿重志一样拥有。但是，方夏能够听懂鬼话，却绝对是超了耿书郸的想象。放整个玄术圈，拥有的人数就极少，能听懂鬼话的，更是寥寥无几。他认识的，也就顾家继承人顾寅有这个能耐。要不是方夏自己顺说来，他压不会往这方面问。

，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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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看到符堇吗？”方夏问。

“不是所有懂得玄术的人都拥有见鬼的能力。”耿书郸解释，“而拥有见鬼能力的人，大致可以分为两类，先天的和后天的。先天的是指拥生来拥有的人，脱离婴幼儿时期，依旧能够用看到鬼魂，比如你；后天的则是指罡火过低，魂魄不稳的人，因为他自也在生死间徘徊，自然就能见到非世之客，这类人一般情况下寿命极短。”

方夏：“……”

“这是一经济实惠的手段。”耿书郸，“不过我们耿家的家学是御鬼术，即便没有见鬼的能力，作为施术者，我们是能够看到成功结契的鬼魂，它们是会听从你的指示，给予你适当的提示。”

“除了这个。”

耿老夫人真是扔给他一个不小的难题。

耿书郸决定先了解一下方夏的情况，据他的情况，来制定今后的教学方案。结果，坐在对面的人听完，方夏青瓷茶杯，珠一转，压低声音问，“什么都可以问？”

耿老夫人费尽心思，折腾回来继承耿家的人，自然不可能是能力平平的之辈。耿家继承人，要求至少有能够镇守符堇这只千年厉鬼的能力。在方夏回来前，耿家在玄术上能力最为厉害的，当属耿老夫人耿文秋和现任家主耿重志。耿文秋年事已，镇守不了符堇多久了，在全族上下找不合适镇守的小辈时，耿重志曾提一试。是的，耿重志是尝试过镇守符堇的。他记得耿重志当时结契结得十分勉，成功之后持了不到一个月，就衰弱到了濒死的状态，迫不得已，才将符堇重新送还到耿文秋那里。耿家继承人，能力不够格，争也只有送命的份，祖训告诫太过久远，但耿重志这个前车之鉴，却是近在前。也正是因为如此，方夏这个私生成为耿家继承人的事，耿家人包括现任家主耿重志在内，没有一个人开反对，即便他们心里再不乐意。

耿书郸：“不，这个要比泪贵，跟鬼魂结契需要准备。”

方夏侧看向站在书桌前的符堇，对上对方淡淡的视线，看不什么情绪，却叫人不敢直视。方夏很快飘忽着神，转开了视线。

方夏失望地把玉玦重新回衣领里面，“是耿文秋不让你告诉我吧？”

耿书郸摇，“这没什么让不让的。这个契约的结契术，是一逆行的御鬼术。正常的御鬼术，是术者掌控鬼魂。而这个逆行的御鬼术，主动权却是在鬼魂一方，也就是符先生手中。”

方夏：“比如泪？”

“比如……怎么解除契约？”方夏玉玦从衣领里拽来，着玉玦期待地望着耿书郸。

“你去征求符先生的同意。”

不过，这个难题本的天赋，却是十分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