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书郸开，拉回周璐的注意力，“不是什么有害的东西，你就当带着玩。”

“我能打开看看吗？”周璐问。

“请便。”

周璐打开锦袋，你们放着一些小木块和树枝，大概就是耿书郸所说的药材。闻了一些味，跟普通植枝条差不多，而且很淡。

“谢谢，我会带着的。”周璐说着，把锦放自己的小包里。

“还有一件事，我可以冒昧问一下，你最近去过平时不常去的地方，或者接过什么平时没接过的东西吗？”耿书郸问。

驱除周璐上的恶鬼不是问题，问题在于让周璐沾染上气的东西。能让一个健康的成年人，毫无因缘地被恶鬼缠，那东西多半气极重。如果能找到的话，最好还是理一下，放任不的话，哪天说不定就大事了。

“我没过去什么特别的地方，这几个月一直在画比赛作品，不是待在学校画室，就在家里的画室，其他也就学校附近逛个街什么的……”周璐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什么微微一顿，才不确定，“我画被毁了之后，心情不好，我哥带我去过沧澧画廊，去看了几副画廊新的，还未对外开放的馆藏油画……”

“还未对外开放啊……”耿书郸蹙眉，有些疼。这未开放画作，没有关系，本不可能随便给人看。

“有什么办法能看到那些馆藏油画？”方夏也来了兴趣。

他虽然学的是国画，但同是画作，不什么派系别，总有想通之，可以互为灵源泉，方夏自然对国画外的画作也有兴趣。而且馆藏之作，多半不是凡品，有机会的话，他自然也想去看上一的。

“上次是因为我哥和画廊那边有生意往来，画廊老板就给包括我哥在内的几位合作人，开了特例，把未开放的画了一个私人质的小展，我哥带了我过去，我才有幸看到……”周璐说完安静了一回儿，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边打开手机网页查询，一边说，“我好像记得沧澧画廊这个月中旬有展会，除了会放新人创意评选赛上的前三名作品，那批未公开画作也会被放来……找到了！4月15日开始的展会，前三天凭贵宾券场，会放那批未公开画作……”

“贵宾票？这不好吧？”这个展会方夏之前听侯朝清提到过，据说会有不少艺术家和收藏家过去，前三天贵宾票门槛，应该是专门招待那些在圈内有地位的人。而且这会展时间就在五天后，票怕是早就给客人送去了。

“我本来不打算去的，不过你们真想去的话，我去问问我哥，看还能不能拿到票带你去。”周璐拢了拢耳边的发丝，笑着。

在她的画没有被毁坏前，她是想凭自己的能力，亲手拿到那张贵宾票。她有信心前三名，以沧澧画廊新人展作品作者的份，被邀请参加前三天的展会。但她的作品在评选前被她好友毁了，与前三名陌路。画廊的贵宾票，其实之后她哥问过她是否需要，但想到新人展里没有她的作品，她就没那个心情了。

周璐还有事，先一步离开咖啡店。

方夏把喝了半杯的绿茶，重新挪到符堇面前。

耿书郸侧眸看他，说好给人家符堇先生的茶呢？你怎么自己喝掉了一半？胆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周璐拿不到票怎么办？”方夏把搁在桌上的手机回袋，起问周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