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扭就走几个意思？有你这么谢老板的？”魏书华不兴地喊。

“急！洗手间！”方夏也不回。喝了符堇的两杯茶，果然量有过了，膀胱憋得慌。

方夏和耿书郸之前还在困扰的贵宾票，不想就这么被魏书华给解决了，周末沧澧画廊之行，算是万事俱备，就等展会时间到来。

在展会开始的前一天，画室开始为期五天的停课。看了几天画室招聘会的闹后，心情愉快的魏书华，心血来地召集画室员工，就在画室前的草坪上，举办了一场天下午茶，顺把沧澧画廊的贵宾票发给画室老师。

方夏本打算下午茶结束后，再把票给耿书郸送过去——他明天去沧澧画廊跟耿书郸不顺路。明天他们这些画室老师得跟魏书华一起过去，在媒面前走个过场，其实这并不是必要，完全是魏书华拿来气那些他中的“艺术家”的。

耿书郸在电话里听方夏说了情况后，没让他跑那一趟，直接跟方夏要了画室地址，自己坐车过来取。

方夏刚把一小碟心状的酒心巧克力，搁在符堇面前，耿书郸就到了。

“这也算糖果吧，不过没办法帮你放密封罐了，只能在这里看看。”方夏小声对符堇说，“我先去把票给耿书郸，上回来。”

方夏跑草坪地带，走向站在草坪边缘耿书郸，把装着贵宾票的信封递给耿书郸。

“喏，给你。”

耿书郸接过信封，问：“你们老板是哪位？我跟他个谢。”

方夏回，在草坪上寻找自家老板的影，很快在靠近画室正门的那桌边找到了人。魏书华正被几个员工围着，他伸着胳膊，拿着手机不断摆角度。

“在那边，忙着自拍的那个就是。”方夏指了指魏书华，对耿书郸介绍，“我们老板，魏书华，好自拍发朋友圈。”

说完，方夏拿自己的手机，打开朋友圈，果然一刷就刷到了魏书华的刚发的一条。

——天下午茶。

——下九格自拍。

耿书郸：“……”

最终，耿书郸还是过去跟魏书华了谢，不过并没有多聊就离开了。那是画室的员工下午茶，他一个外人，并不打算参与，也不好打扰人太久。

而就在耿书郸离开没多久，魏书华接到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