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怎么反应，胡地了。

“虽然不是一个院系的，但我也算是你学长。跟你一起来的人有带医药箱吗？没有的话，跟我一起去我爷爷的别墅吧，我爷爷那里有常住的家医生，可以帮你理一下伤。”

黄圆圆被刚才杨亦臣那一通说，闹得有些尴尬。魏书华那边多半是有医药箱的，但她这样狼狈的回去也太难看的。而且，前这人可是杨亦臣，比起魏书华那玩票质的投资，杨家在艺术圈内的人脉要广多了。就刚刚杨亦臣提到的爷爷，就是艺术圈内有名的收藏家和鉴赏家。

那么一想，黄圆圆又重新振奋起来，很快将杨亦臣刚刚说的那些话抛到一边，表示愿意跟他去他爷爷的别墅包扎。

看着杨亦臣打开副驾室的车门，让黄圆圆上了车，方夏嘀咕着这人事怎么一会儿一个急转弯，也不打招呼，转就要走，却不想被杨亦臣开叫住了。

“不好意思，能麻烦你也跟着跑一趟吗？”杨亦臣温声。

“为什么啊？”方夏把不乐意写上脸上。

“你也看到了，她不是个安分的，我怕她什么倒打一耙的事，所以希望你一起去，有什么事也好帮我作证。”杨亦臣，“你刚才叫我学长，也就是我学弟了，看着校友的情分上，就当帮我一次。”

“你把她扔下不就好了？”方夏说，“她就一些伤，又死不了。”

“我的家教不允许我这么没风度的事。”

“你怎么那么麻烦？”方夏皱起眉。

“稍稍麻烦，可以避免万一被我妈知后，念叨我没有绅士风度，我觉得还是值得的。”杨亦臣笑，“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刚才杨亦臣没有稀里糊涂地被黄圆圆当枪使，方夏对他印象不算糟糕，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反正也不了多少时间。

杨亦臣爷爷的别墅大门，用铁链锁着两只看门的黑背，看到陌生的黄圆圆时，便冲她狂吠起来。

黄圆圆惊叫了一声，往一旁躲开。

杨亦臣正要过去安抚那两只黑贝，下一秒，两只人立起来快有成年人的黑贝，突然低呜了一声，畏惧地趴着后退了两步，随后夹着尾，争先恐后地钻了一旁的狗窝。

杨亦臣讶异地回看去，视线落在后面的方夏上，他确定两只黑贝是看到方夏后，才被吓得钻狗窝的。他爷爷家这两只黑贝，还从来没怕过什么，之前见了他小叔家的藏獒都没过怯，怎么会怕方夏？

杨亦臣那边视线过来，方夏的神就下意识地往旁的符堇上飘。

[它们怕的是我。]符堇开，[动的官要比人锐，它们是能够直接看到鬼魂。]

——还能直觉地判断对方的危险。

后半句，符堇没有告诉方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