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电筒，他捡了手电筒之后，就急急地回到符堇这边，绕到符堇背后，伸手去撩对方的衣摆，想要看他背后的伤势。然而，刚抓住衣摆，还来得及往上撩，符堇就住衣摆，转过来。

“让我看看你后背的伤！”方夏抓着衣角不放，跟着符堇转的动作，顺势一起转。

“我没受伤。”符堇抬起另一只手，住方夏的肩，有些哭笑不得，“我的是由气凝结而成的，并不是血之躯。衣服也是气所化，荆棘的尖刺本刺不穿。”

方夏手电筒一抬，照在符堇背上。果然，白衬衣上别说被刺穿勾破的痕迹，就连尘土都没沾上分毫。

方夏松了气，放开符堇的衣角，正打算问符堇的实是怎么回事，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现在脑海中。

——这是鬼魂发的叫声！

方夏猛然回，看向陡坡对面的密林。随后，几乎与符堇同时动，朝着那跑去。

树林里，地面凹凸不平，厚积的落叶又掩盖了地面的情况，加上树木本的障碍，尽用跑的，速度没法太快。差不多跑了三四分钟，方夏手中手电筒的光才照到异象。

那是一个形瘦长的鬼魂，影比他之前见过的普通鬼魂要凝实许多。他藏在灰蒙蒙的雾气中，脚下踩着一只影极淡的鬼魂，那魂魄发哀哀的哭声。他手上也抓着一只——不，应该说是半只鬼魂，腰以上分已经被他吃掉了。

没错，这只形藏在灰雾中的鬼魂，他正在啃噬他手中的那只鬼魂。

不是血横飞的景象，方夏却看得骨悚然，上一阵阵地泛寒。这惊惧不是源自同类相的残忍，而是那只瘦长鬼魂上散发来的恶意。

那瘦长的鬼魂立刻发觉了不速之客的到来，他停下啃噬的动作，抬看来。森冷的目光，从林木间穿过，直直地向方夏。

方夏还没来得及反应，符堇已经越过他，朝着那瘦长鬼魂走去。

那瘦长鬼魂注意力转移到符堇上，把手中吃了一半的鬼魂扔到一边，十分忌惮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想要逃跑，但似乎有舍不下什么东西。视线不自觉地往一边瞥，在逃跑和留下之间游移不定。

符堇没有给那瘦长鬼魂富余的思考时间，形骤然如鬼魅般，移至那鬼魂面前。那鬼魂惊惧地发尖啸，但那声音没能持续两秒，在符堇伸手掐住那鬼魂脖后，戛然而止。随后，符堇掐着的手一，那鬼魂形瞬间消散，与那灰雾混在一起，被林间的冷风一，便消散无踪了。

“符、符堇？”方夏还是第一次见到符堇动手让一只鬼魂魂飞魄散，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

“这是恶鬼，跟那只会在人耳边教唆的恶鬼不同，他是噬魂者，是他招来了这附近的鬼魂，通过吞噬他们，大自己。留不得，留着今后必成大祸。而且，你被他看到了——此类恶鬼，是不会轻易放过看到他们的活人的。”

方夏恍然，难怪那瘦长鬼魂刚刚看过来的目光，除了恶意，让他总觉得还有别的什么。现在听符堇那么一说，才反应过来，那是在记下他的模样。

符堇回，望着方夏，“看到我让他消失，你害怕了？”

“不是。”方夏摇了摇，朝符堇走了过去，“就是第一次看你对其他鬼魂动手，有被吓了一。”

符堇垂眸，“他们不来招我，我自然不会无故招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