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你听说了吗？黄圆圆的画据说被卖去了。”酒足饭饱，侯朝清摸着肚开始传播八卦，“新人的画第一次画廊，能够这么快被卖去的人可不多。我们学校九月份不是安排了一队人，去参加国外的一场艺术会吗？据说校方有意把她安去。”

“我突然想吃素了不行？”方夏说着，视线的余光不自觉地扫了一旁的符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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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吃饭的时候总会给符堇留一份，私下里，夹到符堇碗里的菜方夏是不会去吃的，但在外面不一样，为了不让别人看起来怪异，他会吃掉符堇碗里一分的菜。虽然看起来还是有些奇怪，但最多也就觉得他贪心，夹得太多最后吃不完，而不是像在给什么看不见的人留吃，叫人骨悚然。

“你终于想开了！”见方夏有勾了三见的菜，对面的侯朝清顿时欣，“不过，就算我俩胃大，这也有多了吧？把素菜撤两下去。”

方夏微微侧看他。

方夏从最初的矜持克制，到后来的兴采烈，等差不多吃完了，才想起自己要吃素维持清心寡的计划，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这段时间，方夏开始持吃素。虽然，不确定吃素是不是真的能够到清心寡，但至少这么一来，他在睡着后梦见的几率，会比梦见符堇的几率，就当是曲线救国了。

方夏帮忙把符堇的三个菜勾上，发现烤翅、排骨和咕噜，都是他吃的，但并不是符堇特别喜的菜。

难……符堇对今天这家餐厅特别中意？

[菜单。]

“周璐也真是可怜，之前她画被黄圆圆毁了，就算黄圆圆歉了，但还有些人为她抱不平。现在黄圆圆那么一起来，也没人说她技不如人故意使手段，那些人也跟着改说实力论了。”侯朝清叹了气，“果然，比起富家千金的顺风顺，大家还是更喜草逆袭的故事。”

方夏蹙了蹙眉，这黄圆圆还真是有手段的，魏书华那边没有争取到，扭不知又争取到了谁，那么快把画卖了去，把名声炒了起来。

于是，吃了几天素的方夏，今天不但被迫开荤，而且还吃得油光满面。

方夏：“……”这货又开始表演了。

符堇低看菜单，方夏偷偷盯着符堇的侧脸看。在外面吃饭，他都会让符堇看菜单，但对方主动要求菜，今天还是第一次。

“素菜有什么好吃的？你不要想不开啊！”侯朝清苦婆心地劝，“多好吃啊！放弃吃的人生是没有未来的。”

[方夏。]符堇唤。

“就

这边方夏正琢磨着符堇主动提菜的原因，那边符堇已经完了。

就在侯朝清苦婆心，企图让方夏迷途知返，回到荤菜王国时，符堇侧眸，视线在方夏的上转了一圈，随后眉轻蹙——方夏看起来比之前瘦了一。

对了，还没让符堇菜。方夏赶伸手，把摊在桌中央的菜单拖到符堇旁边。

符堇平时不会主动让方夏夹菜，一般都是方夏挑着给他夹的。而今天，继主动菜之后，方夏发现符堇又主动开让他夹菜了。而那些菜，最终大分落了方夏的肚里。

说实话,他一也不喜吃素，还不是为了清心寡。自从那次梦见符堇之后，他每天睡前都有些心惊胆战的，怕自己又在梦里对符堇不轨。虽然那次符堇没对他生多大气，但再来一次，方夏担心自己跟符堇的友谊就要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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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侯朝清所说，他们得有多了。方夏把撤掉两侯朝清的荤菜，结果对方死活不，符堇的不能动，最后只能撤了自己的两素菜。于是，荤菜又获得了压倒的胜利，跟以前基本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