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夏觉得这个不太好解释了。符堇的存在不方便说，告诉侯朝清符堇是听到他梦话了，他还得想理由说明对方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间，索保持了沉默。

胖猴：对她到很愧疚？

夏不方：对！

夏不方：蛤？

——好像哪里不太对？

胖猴：蛤什么蛤？梦了无痕，谁会一直想着梦对象，你见我一直想着胖大婶了吗？梦醒了还会耿耿于怀的梦对象，说明你原本就十分在意对方。不是讨厌的人，就是喜的人，你显然是后者。

夏不方：没有哪些人！就一个！

夏不方：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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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方：你不是去参加同学会了吗？那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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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猴：上罩试试？

胖猴：嘛呢？

方夏立即端正坐姿，一本正经地回：“没什么，在跟杂志社的画编辑人聊天呢！”

方夏接的画，其中有一幅，要求便是男士时的侧面画，他画的这张符堇算是符合要求的，但他舍不得去，最后偷偷存了自己的私密文件夹。

听到方夏这边的动静，符堇扭看来，“怎么了？”

方夏单手支在书桌上，托着腮帮，歪看向落地窗边，坐在实木圆桌旁的符堇。公寓房间里没有多余的人，符堇保持着实的状态，他坐在那里，脚边落下一影。

胖猴：怎么不可能？就算还不到喜的地步，但也绝对很有好，不然你个梦，在乎对方的想法什么？她又不知……

胖猴：觉得自己冒犯了她？

夏不方：嗯……

方夏松了气，对着临时打开的，也不知是谁的企鹅号，上面没有一条消息的对话框，吐了吐。随后，余光又不自觉地往符堇上飘。

胖猴：……你这是喜人家吧？

夏不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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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又想，在侯朝清一再促下，方夏把事情大致跟对方说了。

符堇侧看了一会儿方夏，见他敲着键盘，似乎真的在聊天，便收回了视线，继续看手中那本简陋的御鬼术教材。

胖猴：开玩笑开玩笑……接着说，你都盯着哪些人看了？

夏不方：他知……

胖猴：在路上，堵车……先说说你愁啥？

看到侯朝清的问题，方夏迟疑了。发生过什么事？他梦梦见了对方！这不是值得到宣扬的事情，但方夏也觉得自己最近的行为有些不对劲，特别是这跟符堇私下相时候，他需要有一个人帮他分析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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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愁着，侯朝清在企鹅上给他发了消息。

自从戈霞山那晚那场梦之后，有别人在场还好，但私下待在一起，他总会不自觉地盯着符堇看，而看着看着，就想起那场梦，然后愧疚就跟着冒来了。他知这样不好，但是控制不住自己，注意力往往一不留神，就往符堇那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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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不方：你说该怎么治不自觉地盯着人看的病？

胖猴：你也会愁？愁啥？说来听听。

符堇的手上捧着一本打印纸装订的简陋书本，那是耿书郸给方夏整理的，关于耿家御鬼术的教程。方夏空大致翻过一边，内容都是耿书郸亲自编写的，看起来比那些神神叨叨的古书籍，简单易懂多了。

方夏看着符堇，手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在数位板上涂涂画画，没一会儿，符堇坐在椅上的侧影就被大致勾勒完成了。盯着屏幕上的线稿看了一会儿，方夏又往上画了几笔，让人的辨识度变得更。

胖猴：她没打死你，说不定她可能也喜你。

胖猴：……你对你的梦对象十分在意？

夏不方：等等！这不可能……

对着空白的界面坐了一会儿，方夏余光扫见书桌上那两罐糖果，摸了摸下，很快画了一个q版的符堇，让他抱着一颗大的果糖，使劲地扯糖纸。刚刚勾线成型，方夏便乐不可支地笑趴在桌上。

胖猴：你……英雄啊！你居然连这事都告诉她？她没打死你？

方夏停下笔。

胖猴：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夏不方：没有，不是，你说重。

符堇大概是养不胖了，他给符堇的那份，符堇本吃不到。只是，偶尔会看到符堇看着那些饭菜，中不经意地满足，让他想要那么一直下去，就为了那一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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