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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为了一件案来的……能去说吗？”

“我就是随那么一说，去不去自然是由你自己决定。”耿重志对着方夏笑了笑，视线却微微一偏，好似不经意地扫过他旁的符堇。

作者：大佬，方夏说要娶你……

现在这个房间，住两人正好，住三人太多。符堇对这里很满意，比他以往住的任何地方都满意。不是满室的冷清，看不到畏缩忐忑的影，一转就能看到方夏充满活力影，随时能够听到方夏折腾来的声响，就连晚上睡觉也不安分。

跟方夏一起住在这里的一段时间，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意思。

但是他的心思却完全没办法投到工作中，一直想着耿重志意有所指的话。几次看着符堇言又止后，坐在专属座上的符堇终于放下手中的画册，回看着方夏开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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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敲门声，去开门的方夏一拉开门，就看到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我是，你们找我有事？”方夏一脸茫然。

方夏：我要买车买房迎娶符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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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引着两名警察，在落地窗边，符堇的专属座位区落座。对方打开录音笔和工作笔记，开始说明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房产推销的吗？”方夏讥嘲。

作者：但要尽快迎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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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侧，让外面的两名警察门。

“对了，符堇，你想好要买什么了记得跟我说。”画了两笔的方夏又扭对符堇说，“不用给我省钱，我这次的稿费不低的。”

这个公寓他住着觉得不错了，但是符堇呢？符堇会不会觉得小了？毕竟这里比起耿家老宅，还不如那里的一间主卧。

他在叛逆时期，打断了别人的胳膊，被警察上门找过。但近几年他都没怎么打过架，警察怎么……不对，他昨天刚打了那个叫邹无邙的。可他控制力了，本没打断胳膊的！

不过，既然符堇喜小的房，他可以攒钱以后买一，再找个符堇喜的城市定居。这个公寓是画室的员工宿舍，跟朋友一起住没什么好挑剔的，但他对符堇动了那样的心思，自然不能再当对方是朋友。他想要买一属于自己的房，给符堇一个家，就像世间千万对普通夫妻那般。

五一小长假还剩下两天，方夏原以为能够和符堇一起窝在家里度过的。然而，小长假的最后一天，警方找了上门。

符堇斜看来。

“算不上什么冲突，就是他看不惯我而已。”方夏耸了耸肩。

“也没什么……”方夏有些不自在地抠了抠键盘。自他确定了对符堇的心思，也不知是不是意识过剩，这么被符堇盯着看，就会忍不住张。

方夏给他的袋，又环视了一圈房间，对着方夏说：“我听重旻说，这附近有两个楼盘还不错，你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看上了尽跟你三叔说，让你三叔给你买。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你跟吴长送有过冲突？”

“认识。”方夏。

“吴长送你认识吗？”一名警察问。

——

方夏没看符堇角的冷意，听到符堇没有嫌弃他们现在住的地方，终于安心了。

“就是……那什么……”方夏了牙尖，才对上符堇的视线，试探着问，“符堇，你会不会觉得我们现在住的公寓有小？你想不想换个大的地方住？”

符堇：嗯。你去告诉他，我不介意他没车没房……

方夏嘴角动了动，却没再说驳斥的话。

“吴长送？”方夏在脑里搜索这个名字。

对面的警察推了一张照片过来，照片上是一个60多岁的老，须发微白，神情倨傲。方夏扫了一，就认这人是杨家之前请去的那位吴大师。

想到这里，方夏脸上微微发，抬手摸了一把脸，对着电脑开始画稿——为了买房而奋斗！

“昨天夜里10左右，吴长送在市中心的国际商贸酒店房间遇害。10左右的这个时间段，你人在哪里？在什么？”

[不想。]符堇回，[住的地方大，太冷清。现在住的这公寓大小正好。]

作者（抱）：我什么都没说！

[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符堇依旧望着方夏，没有转开视线。

符堇想着，底不禁浮一丝笑意，只是这笑意还未上浮，角便又冷了下来。若是没有方夏对那不知名的谁动了心，那他对现在就真是再满意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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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杨家祖孙和耿重志，方夏才开始画稿。

“你是方夏吧？”两名警察给方夏亮了证件，其中一名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