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堇先生，我想先问一句，你是什么时候化实的？”耿文秋将视线从一副看戏架势的方夏上转开，压下心里想将这破坏氛围的家伙拎去的想法，率先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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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来时，他师父装着病，却好好活着；他想跟耿家的划清界限，却事与愿违的无奈憋屈；他还不知符堇的存在，视鬼神之说为妄言。而今天再次走耿家老宅，他师父没了，亡魂未归；他成了耿家的瓶继承人，未来的漫长时光都会跟耿家牵扯在一起；他边跟着符堇，而他已经局玄术圈。

次日清早，王珂开车过来接了方夏。

时隔数月，方夏再次踏耿家老宅。

方夏跟着王珂，穿过幽静的天井回廊，来到了二院的茶室。

“为何要告知？”符堇反问。

天过去一趟，希望耿老太婆不会扣着拜帖不给我。”

方夏：我跟符堇公不离

耿文秋呼一窒，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又接着问：“我们耿家先祖是否知晓你能化实。”

作者有话要说：

“在遇见你们耿家先祖前，我便能化实。”符堇不疾不徐。

方夏同意了跑一趟耿家老宅，又跟耿重志要了王家的地址和联系方式，便结束了这次通话。

耿文秋跟之前一样，坐在茶桌的一侧。方夏视线落在她上，发现她看起来比他在师父丧礼上，最后一次见到的模样苍老了许多。原本灰白的发，几近全白，形看起来也更加枯瘦小，但她依旧直着背脊，着是一副严苛的表情。

之前他为他师父的医药费来时，也是在这间茶室见的耿文秋，这次方夏不需要王珂说什么，对方帮忙推开门后，他就带着符堇熟门熟路地走了去。

耿文秋见到方夏和符堇走茶室，起对着符堇微微欠示礼，随后对方夏：“方夏，你先去，我想跟符堇先生单独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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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曾告知？”

“不知。”

耿文秋一怔，望着符堇，微微蹙眉。符堇的话问题不大，但他看方夏的神，却叫耿文秋有说不上来的怪异。那觉一时间又说不清不明，但谈话却还需要继续，她下没闲暇琢磨这些。

最终，符堇在茶座另一侧落座，方夏搬了把椅，坐在符堇旁边，捧着符堇给他倒的那盏茶，围观符堇和耿文秋谈话。

耿文秋松开手中的茶盏，事到如今，再追问过去其实也没什么意义，重还是以后。

耿文秋一静，符堇确实没有理由主动告诉他们这些。

粉墙黛瓦，脊飞檐，砖雕门楼，跟之前他为了广平的医药费来时，门所见并无区别，而他却是变了许多。

“我不介意他留在这里。”符堇淡淡地开对耿文秋说。

“那以后符堇先生作何打算？”

方夏撇嘴，不太乐意地偏看向符堇。

符堇说的是不介意，却是主让方夏留下，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

方夏不想见耿文秋，但符堇有实的事耿家已经知晓，耿家必然会有所反应。找上符堇这件事迟早会发生，不是方夏不乐意就能躲过去的。耿重志迟迟没有提起这件事，现在看来是把事情给了耿文秋。

符堇将视线转向方夏，“我的镇守人是方夏，自然是他去哪里，我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