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符堇回神，不解地抬眸望着方夏。

方夏睁开睛，看了一从没拉严实的窗帘隙透来的光，扭着往那个拥着自己的微凉怀抱里钻，想要再眯一会儿。

符堇懂了，方夏说的是他昨晚努力试图给他的“草莓”。他不是活人，他的是由气凝结而成的，别说那些痕迹，即便被砍上一刀，都不会留下伤。

“我觉你又……”方夏红着脸受着内的形状。

在方夏的手改为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下时，符堇一手穿过方夏的膝弯，一手托着方夏的后背，将人腾空抱起，快步走到床边。

“我平时没那么快的……”方夏稍稍放松，随后动了动脚趾，给自己有逊的表现找理由，“我第一……”

只是刚抬了一下腰，那酸的觉顿时让方夏清醒过来，随后是后那隐秘的被使用过的异样。

方夏带来的“香糖”装中的一分算是正式用到了，只是没想到油用在了自己上，本无用武之地——符堇不是活人，他拥有实，但离开他的东西却很快会溢散虚化。

“好……”符堇轻抚着方夏背脊带汗的肤，嘴角勾起，底满足。

两人面对面抱着，方夏坐在符堇怀里，双盘在符堇腰间，脑袋趴在符堇肩窝里，把额的汗抹在他肩，咬了一他的锁骨，“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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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帮你个草莓，如何？”

“什么？我还草莓还没完。”方夏抬，拿脚尖抵在符堇的小腹声。

符堇一边说着，一边俯凑到方夏耳边。先是轻了一下他那泛红的耳朵，随后薄轻蹭着稍稍往下，住他侧颈的肤，轻轻。

这么使劲地撩拨他，结果自己却张得不行。

“嗯。”符堇手指挲着方夏的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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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

一场结束，符堇就着结束的姿势，抱着方夏坐起。

方夏发一声轻哼，抬手抓着符堇的衣襟，不自觉地扬起。符堇松开那块肤，在自己留下的红印上了一下，转到方夏的结上，张细细轻咬着，同时一只往下，撩开方夏的衣摆，伸手去，顺着方夏的腰线慢慢往上摸。

符堇把方夏平放在床上，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他耳边，垂眸凝实着他。

符堇握住他的脚腕，将他抵在自己小腹的挪开，单手抚上方夏的侧颈动脉，受到那快速动的脉搏，轻笑一声。

“还行，舒服。”方夏别扭，“总之比你的理论钓鱼。”

符堇轻笑。

不过，拥有这温的人，现在是他的了，只属于他。他在这个人间漂泊了上千年，终于从这冰凉的世间，找到了能够属于他的温。他不会松手的，永远不会，就算将来方夏厌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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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等等！等一下，我还要再歇会儿。”

怎么看都不像是只给他颗草莓那么简单。

“还真是一痕迹都没留下……”方夏嘟哝着，又伸手摸了摸符堇的侧颈。

符堇低着帘，底晦暗的冷意隐隐开始浮动，只是没等那晦暗凝结，怀里的人挣开他的双臂，掀开薄被，推着他平躺后，双手撑着他的爬起来，跨坐在他腰腹上，然后视线在上他一通扫视。

“醒了？”符堇微微垂眸对上方夏的视线，将带着凉意的手挪到方夏后腰位置，帮他轻轻。

方夏应了一声，视线落在符堇的膛上，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嗯，他终于成功把符堇给睡了。想到这里，方夏窃喜着整个人贴到符堇上。

方夏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只隐隐记得自己被符堇抱着去冲了个温澡，随后被抱回被窝，窝在符堇微凉的怀里，很快睡熟了。再睁，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不过，这次他可不打算放过这个小坏。

“我陪你歇会儿。”符堇安抚。

这次符堇没打算停手，方夏情而生涩地回应，暧昧和旖旎在空气中燃烧起来。

符堇底眸转为。

“我呸！你知什么？”

两人都没穿衣服，大面积的肤贴在一起的温差，让双方都微微一颤。方夏觉到的是凉快，符堇则是受到鲜活的温——他自所没有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