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到闵霄那所谓的易提案时，方夏压没有去想怎么选择，而是到愤怒。他最重要的两个人，被对方当成了可以估价换的件，而且他师父还被对方当筹码据为己有。对闵霄手，是在把情绪捺下去之后，才分析决定的行动。

“替傀儡并不要求原主会使用傀儡术，只需要会傀儡术的术士帮他好傀儡，他拿着纵傀儡的令，就能实现对傀儡的控制了。这替傀儡显然是来替闵霄本人谈话的——”符堇下方夏举在自己前的双手，对上方夏的视线，“你其实可以同意他提的易。他镇不住我，等你拿到你师父的亡魂，我随时可以回来。”

“而且，我一旦同意了，那就意味着抛弃了所有的底线和原则，之后只会陷被动为他所用的棋。如果我师父的亡魂真在闵霄手中，那我会亲手抢回来，而不是听他三言两语地成为一只提线木偶。”说到这里，方夏叹了气，“我本来想控制住闵霄，再问他我师父亡魂的下落的，谁知他居然是只替傀儡。”

“别担心，这是临时布下风局，没那么棘手。”符堇牵住方夏的手，朝着小走，“跟我来。”

“用走的？不开车吗？”方夏一边跟着符堇走，一边回看那辆停在路边的车。虽然王珂不在了，但他也是会开车的

方夏环视了一圈周围，没再看到什么人影，“刚才听王珂的替傀儡说的，还以为会遇到什么棘手的情况了，就一个闵霄的替傀儡？”

“刚才不是说了，你又不是件，怎么能拿来易？”方夏，“我一张同意了这条件，你肯定会很难过。”

“应该不是只有闵霄的替傀儡。”符堇缓缓开，“我们现在是在一个风局中，看那边。”

方夏顺着符堇的视线看去，那是他们车驶来的主路方向。他们所在的小偏僻没什么车辆看着不奇怪，但原本车来车往，川不息的主路上，现在却看不到一辆车，只有闪烁的红绿灯，这便不是正常情况了。

“……你刚才听完闵霄的易提案，一直没回答，就是在想这些？”符堇低声问。

符堇看着方夏的侧脸，神柔和。方夏缺心，冲动，但细致起来，想得比谁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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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住，对方就解除了傀儡术，释放了里面的咒术。

“替傀儡不是由原主纵的傀儡吗？闵霄又不会傀儡术，怎么也能用替傀儡。”方夏一边把自己什么都没沾到的双手给符堇看，一边问。

“至于我师父，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想。”方夏看向对面小区亮着灯的一人家，“他们杀害我师父，带走他的亡魂，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一个能够供他们控的风师。我师父的亡魂，对他们来说还有用，甚至是重要的，他们不会让他消失——他们要是想要我师父消失，那我师父……大概早就消失了。再说，谁知我师父的亡魂是不是真在那闵霄手上，他说我师父在他手上，也没见他把我师父的亡魂亮来。闵霄是鬼宗门的人，他就算镇不住你，谁知会用什么法对付你。我不可能那么轻率地支着你去冒险——我已经丢了师父，再丢了你，我还怎么走下去？”

“我不会破风局啊！我给丁明打个电话。”方夏说着摸手机，刚亮屏幕，便看到上面一格信号都没有。试着拨打，也是不在服务的提示。

符堇沉默不语。

“不是。”方夏回看着符堇，“我那是在调节情绪，我怕那个状态冲上去，直接把闵霄给打死了——当时不是不知他是替傀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