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镯……”方夏的拇指指腹抚过金镯的表面，“拿去金店熔了吧。”

符堇挪动，靠近方夏，伸双手，从方夏后抱住他，将他整个人拢自己怀中。

“嗯？”符堇看到方夏的双，在黑暗中发慑人的光芒。

“那个……”

方夏轻颤了一下，他听到符堇的声音低哑了下去，觉到符堇微凉的手指探他的衣摆，过他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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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堇一直没开，在黑暗中方夏看不清符堇脸上的神情，但他觉得符堇肯定要生气了。明知符堇那稀罕那只镯，自己还没什么正当理由，就说要把镯熔了，换谁都会生气。方夏暗骂了自己一句，简直有病，莫名其妙地怎么就跟一只镯争起来？

方夏张打算跟符堇个歉，符堇却几乎跟他同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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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堇。”方夏抓住符堇的手腕，然后摸到手腕上的那只金镯。

第二天，方夏是带着一腰酸，在耿朝林和耿立杰假装什么都不知的神下，带着符堇打车回了自己租的公寓。

到了公寓，符堇让方夏在客厅休息，然后拎着行李箱去卧室整理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内的空气顿时安静了下，只剩下空调发的轻微声响。

“我觉得比起我，你更喜我师父留下的这只金镯。”方夏闷闷地说完，松开符堇的手腕，离开符堇的怀抱，翻了个，背对着符堇。

符堇看了一自己空了的怀抱，又看向方夏的后脑勺，有一特殊的情绪从心底滋生，迅速蔓延到整个心房——那是一用语言难以形容的愉悦。明明方夏正在生闷气，他却兴得难以自抑。符堇觉得这样不太好，但这情绪怎么也压不下去，越想要往下压，越是冒得厉害。

总之符堇就是一个完的人……呃,完的厉鬼？反正相比于符堇，他就是大街上随手能捞到的普通人。要没有安全也应该是他才对，怎么符堇比他还不安？他人就在他面前，他也没勾三搭四这类让符堇不安的事啊！一个俗气的金镯，还是女款的，还那么宝贝地在手上不肯摘了。什么“看得见的证明”？他人就在他面前，抓着他的人不就好了嘛！难他还没有他师父的一个金镯重要了？

“怎么了？睡不着？”符堇从薄被中伸手，帮方夏把额角的发抚开。

想到这里，方夏突然觉得心气不顺起来。这觉好似符堇了轨，轨对象还是一只金镯！

方夏扭过去，符堇凑上来，跟他接吻。一个绵长的吻之后，随后情况开始失控。

“为什么？”符堇问，“为什么突然要熔了这只镯？”

……

方夏……这是在吃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先别我，就当我睡迷糊了说话的。”方夏回。

“我没有喜这只镯，我只喜你。”符堇在方夏耳边轻声说着，在他耳后落下一连串的细吻，沿路一直吻到侧侧颈，“……最喜你。”

“方夏……”符堇低低了喊了一声。

符堇没有关卧室门，方夏躺在客厅的长沙发上，就能看到符堇把行李箱的衣，一件件拿来放衣柜。相比于最初的笨拙，现在符堇这些事情已经有条不紊了。

方夏想找一个不是那么神经病的理由，把自己丢人的想法掩饰过去，但对着符堇，合情合理的谎言半天没能说，最终认命地实话实话。

方夏呼明显的变化，让假寐的符堇睁开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