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私密，院里铺着本地难得的细腻黄土，每日有专人洒扫维护，只有王忠嗣以下少数几员大将可以随意，他们惯用的长兵也多半放在这里，便是陪练的兵俱心准备，打造良。只可惜这里也没有多余的槊，哥舒翰给他找了个重量手接近的上好长矛先练着，答应回定会来一柄真正的槊送他。

战不同步战，萧易最擅长的小巧腾挪功夫重全在脚下，但上了，脚法施展不开，他的功夫便立时打了个折扣，好在还有一把好力气，腰背功夫又扎实，改用上的长兵学得也甚顺当，只是习练未久，所乘之也算不上神骏，还不到与/下的战人合一。

但可心意相通的好同好槊一样难得，急不来。

自从萧易开始跟着哥舒翰习练槊，李信便放了他的长假，允其常驻哥舒翰帐下，哥舒翰假公济私，给了萧易小校场的权限，使其可随时来这里习练术与槊法。

萧易心中存着事，只是无着落，情知着急也没用，便把满腹对李林甫的恨意都化作了习武的动力，天天风雨无阻，天不亮就跑来小校场发了狠一样习练槊法，两个时辰后全军卯，随便吃什么，又跟着大校场的兵士们一起练军阵，午后回自己帐里埋记录这些日听到的蕃人惯用之法及应对变化，尤其涉及山地仰攻的战斗，事无细，听到甚么记下来甚么，然后再细细整理思索，有不明白的地方，等哥舒翰空下来，再一脑找他问。

如此一来二去，哥舒翰渐渐发现不对，这萧易的问题怎么越来越难？有些连他都答不上来了。他没那么多想法，甚么前辈的面全没考虑，不知就真说不知，但看着萧易失望的面孔，还是安：“我不晓得，节帅一定晓得，你等着，我帮你问节帅去。”

哥舒翰是行动派，抓着萧易，将他整理的那些东西胡揣怀里，翻上，直奔王忠嗣的节帅府。节帅府是原先皇甫惟明的行辕，王忠嗣刚接手河西陇右两镇时，为担心有人生事，便常驻军中帅帐，待局势相对稳定后，偶尔也会来凉州城里的节帅府小住，这几日便是如此。

萧易被哥舒翰这样抓着一路走，不声，也不反抗，心思却有些。他不是不敢见王忠嗣，要取得石堡城一战的参与资格，最后总要着落在王忠嗣这里，但他也知，王忠嗣并不希望他参与。

在此番投军的时候，他已将来意说得清清楚楚，攻下石堡城的诱惑对他有多大，节帅怎会不知？但节帅始终不提，甚至连他所在的左军先锋营都一个不动，改用右军的陈睿爻。

可是，他又想努力争取一下，只是不晓得如何开。如今上就要见到节帅了，他说，还是不说？

/下脚步不停，很快便到了节帅府门前。门的兵士识得哥舒翰，慌忙过来行礼，哥舒翰将缰绳丢给他们，领着萧易便熟门熟路地走了去，到二门才站定脚步，对守门的两个人拱手：“哥舒有事求见节帅，请代为通禀。”

那两人回礼微笑：“节帅此时正在书房，将军稍等。”便有一人内禀报，片刻回来：“将军请。”

哥舒翰将腰间的佩刀解下给那二人，萧易有样学样，也将自己的佩刀，犹豫了片刻，又蹲下，将靴筒中的短刀也摸了来上去。待抬脚要走，忽然想起了甚么，伸手就去解腰带。

二人忍住，神不动，哥舒翰已惊笑：“兄弟，你这是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