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若不是容襄亲着亲着便上手试图扒萧易的衣服，反被的腰带划疼了手指，萧易今晚会不会糊里糊涂被他占去更多的便宜，当真不好说。

萧易神情肃然：“阿瑟，你既晓得节帅京之事，可知他如今安好？”

容襄却不松手，萧易上的风尘、汗、还有颈项疯狂搏动的脉搏，这一切都让他如在梦中。

萧易张开的两只手无容放，又不敢去碰容襄，迫自己用最镇定的语气：“阿瑟，年余不见，你长了。”说着，扶住容襄的肩膀，要轻轻推开。

容襄目瞪呆的看着那个影又掀开几片瓦，游蛇般顺着梁下，笑嘻嘻站在自己面前。

他抬起，怔怔盯着萧易的双，良久良久，忽然踮起脚尖，以相就，吻上了萧易的。

萧易的心一下提得老，张：“节帅是甚么罪名的诏狱？”

容襄抬横了他一：“想来又是你家大帅的事情，对罢。自从听说他要京，我就在想，你会不会胆大包天跟着跑来长安，可是想着你又不傻，怎么会来自投罗网？”他恨恨地哼了一声，“结果，你可真是我的傻哥哥，竟当真跑来了，你知不知死字如何写？朝廷可一直未曾撤了你的海捕文书！”

团，忙抬望，却见黑黢黢的屋方方正正一小块天空，星光下，一个无比熟悉的影正在那里。

萧易的脑中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一朵烟，然后便是一片空白。

他盯着萧易：“我也对你好，你是不是也要对我恩德，要为我也拼一拼命？”

“节帅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他那样至忠至孝又素行谨慎，怎么会说这样轻狂的话！”萧易被这四个字激怒了。

容襄几乎想一掌扇过去，恨恨：“哥哥！你这脾气几时能改改？对谁好，就把命给谁吗？对你家韦使君恩德，便要豁这条命去刺杀李林甫罗希奭，对你家大帅恩德，便要豁这条命去攻打那个几乎不可能的石堡城？”

不是萧易又是哪个？

容襄低垂，犹豫片刻，方抬：“有人告密说，王忠嗣曾对边人‘愿奉太’。”

诏狱，又是诏狱！

萧易猝不及防，几乎被容襄扑倒，怀中的少年长发披散，带着熟悉之极的皂荚香气，双手牢牢扣住自己的腰，光的面孔贴着自己的耳畔，呼在自己的脖上，是让人心慌的度。

这句话他已经不用说，萧易心中，已全明白了。

容襄又哼了一声：“安好？你想得。你家大帅死拧脾气，对上皇帝还半不让步，他也不想想，这些日多少弹章都是皇帝在压着，对他也算是有几分真情了，他就不能服个，哄哄皇帝开心？把皇帝哄兴了，他顺顺利利回朔方，一切还不是他说了算？非得针尖对麦芒地和皇帝对着，结果皇帝大发雷霆，把他丢了诏狱，只等着三司会审呢！”

萧易咬了咬牙：“再不好打，只要能救节帅，我拼了命，也要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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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襄皱眉思索了片刻，：“说起来也是个法，石堡城已经是皇帝的一块心病，当真打下石堡城，他肯定会喜，得胜的将军再趁机说上几句好话，没准你家大帅真的可以免死也未可知。不过，这里面还有两个问题，第一，石堡城实在不好打，不然你家大帅也不会死活不肯领命；第二，便是打下来，也不会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到那时，说不定已经晚了。”

容襄定定看了片刻，忽然纵而上，扑萧易怀中，唤：“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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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襄微微一叹：“你不信，我也不信，其实皇帝也未必全信，毕竟是无凭无据的一面之词。”他抿了抿嘴，“可是哥哥，这事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帝现在觉得你家大帅不听话了，所以……”

不听话，又如此大，这样的棋，只能杀掉。

柔、甜，带着致命的香气。

他闭了闭，轻轻呼一气，将满腔酸涩自压了下去，低声：“皇帝觉得节帅不听话，无非是节帅不肯依命攻打石堡城。如果我们此时打下石堡城，是不是皇帝就能兴起来，不再责怪节帅？”

容襄坐回榻上，板着脸呼呼着自己发红的手指，甚是郁闷。萧易又是好笑，又有几分不好意思，委实不晓得该说甚么让两人不再如此尴尬，便索说起正事：“阿瑟，今次我来找你，是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