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愤然指着腾的鼻，他不知自己此刻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尤其是当他觉得这个怀疑对象很大程度上就是腾的时候，心里的火气就升到了，冲而就是责问的语气：“你到底玩什么样？”

“呵……”

腾竟然笑了一声，阿福也算见过他很多面了，就是从来没见过他笑，今天这时候一心找他吵架质问的时候，突然见到他笑了一声，不由一愣：“你笑什么？”

“那你又问什么？”腾反相讥。

阿福皱起眉，他说不腾的笑在他心里是怎么样的觉，反正就是心烦意，难以自持：“我觉得你有问题。我夏伯伯是无辜的！而且他指着你！你有嫌疑！”

“如果你拿不证据，我可以去告你污蔑诽谤。”腾面无表情的回答：“还有，每一个杀人犯都会说自己是无辜的，有真有假，请不要用亲情去框定这个，完全不准。”

“不会的！我相信……”

“你相信有什么用？”腾直接打掉阿福的话，冷冰冰地说：“我还相信希特勒是个大慈善家呢。”

“你……”阿福迫自己理智下来，他了个呼，然后才说：“我看到你从教堂内室来，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从那里走来的不是吗？案发现场靠近教堂后面，如果有人杀了人，要嫁祸，要离开，可能就从后门绕着走……你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教堂后面从小门走来的不是吗？”

“你真聪明。”腾笑着说，他的笑容里面满满地都是讥讽的味。

阿福怎么会听不那话语里嘲讽的意味，他剑弩张地盯着腾的睛。

“有凶杀案的凶手会笨到留下这么多证据让你找上门？我倒不知这世上还有这么笨的凶手。”

腾冷哼了一声：“就算有，那也不是我……”

“那你知什么？”显然腾的话说动了他，也让他平心静气了些许：“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

阿福已经冷静了下来，当放下被愤慨冲昏的心绪，终于找回了全的理智。

“我知什么？”腾反问，他咧嘴笑起来，很少有人能会到他笑的时候才是真正恼火的时候，“你觉得我要知什么？”

阿福伸一手指在腾面前晃了晃，“你显然也在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腾显然一愣，错愕的表情，但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

阿福继续说：“你的表情和你反问的语气告诉我你在虚张声势。谢你的提醒，现在我想明白了……我应该问你在那边看到了什么？或者说你注意到了什么？”

腾垂下睑，眸光幽冷，“我说了你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