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那人被汗的发，动作称得上温柔，可手上的厚茧仍蹭得人有些生疼。皇帝争不过他，力气也用尽了，脆一埋在枕间，修禅的五指攥着被褥，大大的着气。

卫曦再怎么迟钝也发现对方状态不对，伸手一，发现冷汗早已透过薄薄的衣衫，烙在他掌心冰凉一片。“陛下，您怎么了……”事到如今，少年终于开始慌了，他唤了两声见对方不答，咬了咬牙将皇帝打横抱起，大步迈向殿门：“来人啊，陛下病倒了……”

殊不知后者刚缓和了些，被对方这么一嗓吼得心烦意，腥甜翻涌，竟是再忍不住，呕一血来。

之后倒是舒服了许多，先前那压的郁气也散了，整个人轻飘飘的，靠在卫曦怀里沉沉睡去。

等卫将军大呼小叫的引来下人，又唤来太医忙前忙后了整个晚上，卫曦在殿门的台阶上坐着，眯看着天边缓缓亮起的朝，忽得起，向一旁的小太监打了个手势。

“去把御药房的谢良大夫找来，替皇上看看。”

谢良是熙的大名，卫曦看着那小太监离开，莫名有几分心虚，他抹了抹脸，转回到殿内。皇帝自昏睡起至今未醒，上冷汗汗了几遭，衣服换了两次，这会儿睡得沉，怎么也唤不醒。

卫曦站在床看了半晌，只觉得一颗心忽上忽下的，说不清是什么觉，也没个着落，像是为打消这情绪一般，他轻咳一声开问：“陛下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旁的太医收回探脉的手，“回将军，陛下这是老病了，加上近日公务繁忙，心力憔悴，一时爆发来……不过淤血既已吐，便无大碍，接下来静养些时日便可。”

卫曦哦了一声，低才想起朝服上的血，伸手了，那血迹早已涸，渗纹理，自是抹不去了。

可他却觉得这血仿佛吐在了他心，得他六神无主，以至于现在还有些晃神。

于是卫曦又抹了把脸，这时候，谢良到了。

谢良是江湖游医，常年在外游历，什么千奇百怪的病状都见过，之所以与卫曦结识，也是因为曾在战场附近救他一命，自那后两人便以兄弟相称。卫曦骨里叛逆，不喜权贵的条条框框，他喜可以尽情杀敌的沙场，喜无人拘束的江湖，所以他与谢良一拍即合，两人可从天南聊到地北，从白日聊到夜……如今他站在皇帝塌前，看见自家兄弟恭恭敬敬的下跪行礼，心中莫名不快。

但到底他不是不识好歹，基本的礼数还是要讲，便在对方跪完之后伸手去扶：“熙请起吧，这么晚叫你过来，主要是陛下……”

他将皇帝发病的症状简单讲述了一遍，带过了自己的不敬，谢良闻言后略微，转与太医商讨，又探了脉。

完这一切后，他写了个方，说是安生养息用的，再三嘱咐不可动气之后，退房去。

卫曦自然跟着去，追上好友，“熙！”

谢良闻言回，“卫兄。”

他没叫他将军，这让卫曦开心了些，“皇上当真无碍吧？他今天突然吐血，可吓死我了……”

谢良却突然犹豫，半晌后小声问：“你可知陛下过去……是否中过毒？”

卫曦一愣：“为何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