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变已过去一段时间，卫曦将他关在牢里，每日定时叫人送上吃，除此之外不闻不问。前两天皇帝还有些不忿，但很快便也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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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将这狗皇帝压天牢。”

“带路。”

50.

……连圣旨都下了，如今心存怜惜有什么用？如果不快些活着去，又怎么夺回这属于他、属于瑾儿的江山……

他缓缓起，忽视有些坐麻了的脚，自顾自抖了抖黑的龙袍，仍像个访的帝王。

事发前他便令人将瑾儿带外，不知如今过得如何？

……说来也是讽刺，皇帝想，都已经这样了，他还在期盼着什么？

直到此时，皇帝才狠狠打了个冷颤，他发现一向无所畏忌的他第一次有了肋……

49.

何况，自己也并非真的将事情绝……卫曦的家人们，被他禁在远郊的一别院，每日有人定时送上酒菜，这条线哪怕是他狱也不会断。只是皇帝不想毫无条件的将这事告知对方，那样显得他太示弱——可若有条件的去讲，反而会让那人更恨他一分。

因为他就是这么个险狠毒的人，凡事只会往最坏的方面去想，哪怕卫曦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不曾背叛，可为了引那蠢蠢动的叛党，他还是动手了。

若再来一次，皇帝想，他的选择不会有变。

他应该不择手段，用这张底牌威胁对方帮助自己，又或是谋取一些相对的权利。但这件事情，既说来便没有犹豫的可能，时间一长，卫曦定会自己查到，所以他必须在一个恰到好的时候告知真相，并大肆利用，这牌才不会成为废牌。

可那样对于卫曦来说，未免太残忍了些。

说罢，卫曦倒退几步，转走大殿。

加上帝位空悬，如今能担之大任的只有他一人，可卫曦最烦的便是这教条礼数，他觉得那龙袍于他而言并非是什么无上殊荣，反倒与绳索无异。骄傲的狼不愿被这金的铁链束缚，以至于局势僵持不下，每日里都在开会，一开始的时候卫曦还听，后来他脆两放空，正大光明的走神。

虽成功将李赐拉下了，卫曦却不如预想中那般兴，他看着大殿之上那个空了的作为，像是连心也被挖去一块，伤疤反复溃烂，疼之余也不见好转，反倒因那人的关系痛得更甚。

……那个在新年大雪中，他跪在雪地里，见证

他其实没有想象中那般输不起，只是一朝跌落云端，难以接受也是正常；何况也是他先一步动手，将两人间的关系撕裂到这般难以复原的程度，所以他更没资格去抱怨什么。

皇帝坐在天牢内唯一燥的角落，偏看着铁栏杆外的一线光，半闭着。

国不可一日无君，就当大家激烈讨论皇位应该属于谁的时候，卫曦突然想到了那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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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了涌动的心绪，又行捺余下的一丝丝多余的情愫，皇帝了气，盘算起手里仅剩的底牌。虽说他暂时失利，可只要一天不死，便总有机会翻盘……毕竟卫曦自拥为王，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有皇家血统的他更名正言顺。何况那人的他最清楚不过，比起暗云涌的朝廷，可以尽情厮杀的战场才是他真正的归宿，待在这里，他只有被人牵着走的份儿。

皇帝看着他逐渐远去，又看着那些反贼一拥而上，他挥开那些伸过来的脏手，面无表情地：“朕自己会走。”

毕竟，那是一团从他上掉下来的啊。

……所以如今，落到这般下场，也是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