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还能听到徐芸芸对新来秘书开玩笑：「你这样拖拖拉拉、没有条理的，还想顾总喜你？你以为你是韧总？」

今晨，顾晓山在跑步机上晃神，无意识地就想发信息问郁韫韧今天起来了没，昨晚饮酒了疼不。可他刚拿起手机就将它反面扣起。

难过。

可手机它自己振动了起来。

顾晓山将手机翻过来，看到上面一串信息：「早啊，小山哥，在吗，小山哥，我好痛啊，小山哥。」顾晓山还是没忍住，回了一条：「那你还起得那么早。」韧回得飞快：「听说你喜早起的人啊。」

「傻。」顾晓山又将手机反扣起来。

顾晓山的心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一定是因为运动的缘故。

韧昏脑胀地起来，给自己了一啤酒透一透，被老哥撞见，差被捶。郁韫韬骂他：「还喝呢！」韧说：「这是还魂酒，宿醉喝一，透一透，以毒攻毒。」郁韫韬心想「老十五六岁就混夜场还能不知么」，扯着韧去给他倒了碗汤，瞅着他下去。韧见老哥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就赶咕噜喝了，差着。

郁韫韬算服了他，说：「你一大早起来呢？」韧便扭扭地说：「我听说，小山哥比较喜早起的、健的、有拼劲的人，不喜睡懒觉的人。」郁韫韬盯着韧说：「还有呢？」韧一怔：「啊？」郁韫韬问：「还有呢？你知他还喜什么样的人么？总不能就喜早起、健、有拼劲，要这样，我不得是他梦中情人。」韧便有些沮丧：「我也不确定。我想了想他以前的那些情人，也总结了一些经验……」「呸，」郁韫韬否定了他的策略，「他以前那些没一个能成的，你总结他们，不是总结失败例么？」韧委屈的：「但至今也没成功的例啊。」郁韫韬也不知该说啥，只得意思意思地鼓励他：「啊，那你就是第一例。」

韧还真的被鼓励起来了，充满希望地说：「是的，他今天回我信息了。我觉得又有希望了。」郁韫韬问：「那你现在的策略就是每天发信息扰他，指望他不把你拉黑还上你？」韧一愣：「嗯。」郁韫韬摇摇：「你这样不行的。」韧想了想，说：「那么……其实当时是你追的阿宣啊？」郁韫韬一怔，半晌才说：「哎，两情相悦的事情，哪能说谁追的谁？」韧又问：「那你是怎么追的他啊？」郁韫韬想着也没啥好隐瞒的，就说：「我就跟踪他回家，蹲在他家楼下，等他回来上他家睡了他，然后就直接搬去不来了。」韧听了眉皱：「这听起来……」郁韫韬骄傲的：「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效？」韧琢磨一下说：「听起来好像不是很合法……」

郁韫韬被这弟弟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大手一挥，说：「你琢磨这个也没用，这方法你也用不上！」韧问：「一定用不上吗？」郁韫韬说：「你推得倒他么？」郁韫韬语带轻蔑，韧不服气：「一定是靠力的么？也可以是靠智力啊！」郁韫韬不说话，就看着韧。韧想了想，还是气馁了，放弃了自己哥哥的「特别效」但「不是很合法」的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