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韬又问：「然后呢？怎么了？到底他怎么拒绝你了？让你如此伤心？」郁韫韬印象中顾晓山这个人腹剑，就算对着讨厌的人也能说彬彬有礼的话。他实在想不到顾晓山会对韧说什么绝情的言语来。

「他要骂我、打我，我都可以。」韧捂着嘴，哽咽着说，「可他、他吐了！」

郁老爷又忍不住说话：「吐怎么了？你那假酒，搁谁喝了谁不吐？」

「不是的……」韧说，「他就喝了一。他真的就是恶心我，他亲说的。」

郁老爷不信：「啊，他还能边吐边说？」

韧便解释说：「他跟我说明了一下，说他不相信情的原因。就是他母亲给他的影响，让他觉得求这个行为特别恶心。所以他才这样游戏人间的。然后我的告白，就让他恶心了……」

郁老爷一怔，也不知该怎么分辨这话的真假。唐果果的各折腾，郁老爷是亲目睹的。那孩确实因为母亲的缘故而心态大变，后续，顾老爷也没怎么安抚孩的心灵，还把家教育成「公司化理」，搞什么绩效啊、测评之类的来培养孩，从不关注儿女的情需求。说实话，这一在郁老爷看来也是不妥当的，可别人的家事，他也不住，偶尔说两句，也怕及顾老爷的伤心。再者，他自己也不是个模范父亲，没这个脸说别人。

所以嘛，当顾晓山长大后变成一个走肾不走心的男同恋者，郁老爷也没有太意外，心里还说「没有反社会人格就算捡到啦」。

郁韫韬不明白前因后果，又是个枝大叶的，听了这话本不理解：「神经病啊！就算到恶心，也不会真的吐来！我看八成就是你那酒给闹的！」

韧却是埋在枕里，像是企图要闷死自己，又像要把自己埋沙里，什么都听不见。

郁韫韬无奈叹气，说要去烟冷静一下。郁老爷便和他携手到台里烟。对于「犯恶心」这件事，郁老爷也在台说了自己的见解：「那个时候的事情，你不是很了解情况。唐果果这行为啊，别说是顾晓山那么一丁的人儿，就是老顾也留下心理影到现在，不敢搞什么婚恋的事情了。」

郁韫韬是不大采信韧的话的，但老爸的话他是听得的，因此大为惊讶：「那……那这个唐果果，真是个……」想到说脏话也不好，郁韫韬便窒了一下，才说：「那……她真是个人啊！」

「哼。」郁老爷想起这个女人也觉得恶心的，只说，「那可不是吗？我看这儿被这老母搞惨了，童年影了，掰不过来也很正常。」

「话虽如此啊。」郁韫韬还是不太信服，「真吐了来也太夸张了？就顾晓山那样，虽然我讨厌的——但事实上这些年来多少人要排着队给他告白啊？他这也吐、那也吐的，不得完了？」

郁老爷，了一烟，说：「我觉得也对。这事情吧，我觉得也跟那瓶红酒有关系。但韧也讲了，顾晓山亲说了恶心，这可不是假的！那就是酒有问题的真的，顾晓山跟他老爹一样被闹得二十多年不敢碰婚恋的事儿了，也是真的。」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的，郁韫韬寻思一番，也算理解了，：「怪不得了。我看顾家两父在这方面都奇怪的，敢情是有影啊。那这可难办了吧？」

郁老爷也沧桑的，吐着烟圈，望着天空发呆。

郁韫韬叹了气：「你说这韧搞什么，好好的直男不，基佬。基佬也不找个省心的，偏偏向难度挑战！搞得我们两个跟着闹心，比自己追对象还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