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山真的服了韧了：「你以为在演黑社会？」

韧一听，不但想起自己曾经被绿了，现在的脸也绿了：「什么？什么短小？什么书？我怎么不知？」

穆初桐是顾晓山的第一任男友。

顾晓山不会回答这一个问题，反而问：「你会不认得我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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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山说：「哦，这个给我压下来了，没版。不过稿我还是有存档的，你要的话可以给你看一下。」

顾晓山便说：「你说什么呢？你不是说以后都不想见到他？我怎么可能还让他现在这儿？」

「当然认得啊！」韧大声说，「化了灰都认得！」说完，韧又觉得这个不科学了，便改说：「嗯，化了灰才会不认得。」

韧的心开始虚了，额开始冒汗。

顾晓山心想，这是要从第一任开始数起来？这问下去没完没了了，顾晓山赶再来一招「一脸无辜」：「谁？你说什么？」

「牧畜什么？」

顾晓山噗嗤一笑，说：「那你记得我的生日？」

顾晓山却又一脸无辜并且困惑地说：「怎么了？」

韧一惊：「你该不会找人把他了吧？」

韧还真的不记得自己的前女友，却连顾晓山不知多少年前的往对象都记得那么清楚。顾晓山也是服了，便提示说：「tiffanyyuan啊？你前女友啊，往了大半年呢，你还到跟人说她是你的缪斯。你还办了个以她的肖像为主题的画展你忘了？」

「怎么能寄望钱换来真心呢？」顾晓山觉得这个逻辑不对，「我一直就不会对边的人有这奢望。」

韧抬起，小心翼翼的，像初次见到新不确定能不能吃的小猫，里的试探非常明显：「那个……那你之前恋都没有好结果，是什么原因呢？」

顾晓山见韧不说了，心中庆幸，正想说什么扯开话题，一瞥看见包厢里的电视再播fashionshow，一拍案就说：「诶，那不是tiffanyyuan么？」

心里不舒服！」 [page]

「所以是我的错了？」韧一脸迷茫。

韧便顿了顿，怒气稍退，但心里还是不舒服，就问：「何君还在这儿工作吗？」

韧准确地说了顾晓山的生日，确到生辰八字。这还让顾晓山还是有些吃惊的，以为韧曾经打算扎他小人。

韧的心便安定下来了，想了半天，正要说什么，服务员却敲门来上菜了。果然一桌都是符合韧味的菜，并且都比较清淡，适宜这两位刚刚喝完假酒中毒不久的病人。

韧指着日历说：「明年今日啊！」

过了半天，韧颤悠悠说：「那个画展，我都是找的枪手！我错了，我要向公众歉。」

韧又想起那些源源不断的回忆，每一段恋情都那么草，也实属不易。韧捶着桌，激动起来：「为什么啊？为什么她们都要这样对我啊？她们不就是要钱吗？我给的还不够吗？难不能有一个人对我真心吗？」

韧倒是不放过：「穆初桐啊！」

「穆初桐！」

「和你一样啊，」顾晓山坦率地回答，「没有付真心。」当然，钱也不付。

顾晓山便又问：「我们的纪念日呢？」

「什么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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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山心里一顿，嗯，果然，果然我就不该带他来这个鬼地方！

「没事，没事，那个枪手画师把你tiffany撬了回去他的缪斯，还书暴你与tiffany的往细节，写了整整一章描述你的短小，怎么都算扯平了。」顾晓山答。

服务员退去后，顾晓山一边给韧夹了菜，一边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韧还真的信了顾晓山的「一脸无辜」，心想，自己莫名其妙生什么气啊，顾晓山本没错什么啊！他才和顾晓山往第一天就闹脾气，这算什么事儿？这不跟人那些烦人女朋友没两样吗？

韧怔住了，心想，小山哥的耳朵是坏了么？

顾晓山拿遥控，将电视关了，说：「你看你，连她的脸也记不住，生日和纪念日也靠助理帮你记着、去送礼，用这样的态度去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这个和钱没有关系。」

顾晓山知用钱买不来情人的真心，所以他索不给钱。

顾晓山便笑着：「你看，这次的恋你都记得啊，所以会有好结果的。」说完，他就伸手来，摸了摸韧后脑勺那撮压不平的翘起来的发。

韧摇了摇，又问：「那穆初桐呢？他还有过来这边吃茶吗？」

「谁啊？」韧一扭，看到屏幕上那张脸，还是有懵的，「有面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