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韧见顾晓山愣住了，以为他没明白过来，便又红着脸声说：「就除了那一回，你亲我都跟亲小孩儿似的……这、这也不是不好吧。我也觉得喜的。可是吧……你懂我的意思吗？既然你问了，我、我就坦白呗，我想要那吻的，你懂吗？」

「好的，我懂了。」顾晓山细细地笑了，「我也要与你坦白，我也想要那样的吻。」顿了一顿，似乎是为了等海边的音乐声覆盖他的话音，顾晓山凑近了些，嗓音了韧的耳边：「事实上，我还想要更多。」

几乎是同时，海边传来轰隆的声响，轰炸式的，像是爆开的雷一样，烟火爆破的声音总是那么大——大得顾晓山都不确定自己的低语能否被对方听见。所幸，他又从恋人忽然发红的耳中窥见了端倪。

在这个时刻，顾晓山觉得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不太重要了。

韧听见烟的声音，便下意识地抬起来，可他没看见满天的烟，只是看到顾晓山比烟还明亮的睛，韧好像隐约看见了顾晓山里的自己，但又觉得不可能，如真如假的，恍恍惚惚地闭上了睛，随后，顾晓山那带着温气息的嘴便覆盖了上来，给他一个如愿以偿的——不是亲小孩的吻。

这样的吻，是很成人的。

韧分辨不来，耳边的是烟爆破的声音，还是他自己怦怦的心声。

在夜里都很响亮。

吊椅很稳固，非常稳固。

四铁支撑着底，两铁链系着上端，稳得不得了。

饶是如此，也被二人的动静得摇摇摆摆的。但谁都没空担心这个吊篮会不会掉下来。韧是昏昏沉沉，没有空档去思考这个问题。而顾晓山则是过充分的考察。

他是一个准备周全的人，一路上的行车路线、餐饮选择还有海景房。

所以，当时机到了的时候，他也非常沉稳地从旁边冰桶里掏了埋在冰块底的剂。

准备周全。

为免冷着了这一的小少爷，从冰桶里拿来是剂，还被顾晓山用手掌搓了，才去它该去的地方去。饶是如此细意周全，韧还是浑颤个不停的。

他这样好像很可怜似的，下垂的睛汪汪的，映着满天辉煌的烟火，疼来的泪似海一样是咸的。顾晓山了，再次吻他的角。韧便把睛闭起来，嘴咬着，还是呜地叫了两声。

痛的。

这跟「2028梦里」只有的觉可不太一样啊！

梦里果然还是假的。

顾晓山哄他：「现下疼一会儿，待会儿就好了。」

「骗人的。」韧细声抱怨，「刚刚你还说不会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