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折腾坏了可怎么办。所以，他跟穆初桐说明了厉害，「威」与「利诱」都用上了一遍，便又召见了另一个人——很重要的一个人——他的儿顾晓山。

顾晓山了门，便见这个小茶厅还是老样，放置着明清风格的家，透雕的窗映着光，窗边放着一株西铁树，在中式的布置中添了许多异域风情。顾老爷就坐在茶厅中央的刻蝙蝠木榻上，笑着看他。

时光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顾晓山还是个学生，靠着家长定的「绩效」讨零用钱，而顾老爷还是家族里的那个「绝对权威」。

顾晓山照了旧日习惯，选择坐在了黄梨的杌凳上。黄梨木虽然昂贵，但杌凳较低，又无依无靠的，坐得并不舒服，是地位低的人坐的。但凡现这个阵仗，顾晓山都知自己错了什么。而顾晓山很久没有错任何事了。

又或者说，顾老爷很久没有计较顾晓山错什么事了。

第83章

顾老爷笑着说：「我看过了最近递上来的x07号策划案。我也见过了穆初桐了。」

「嗯？」顾晓山挑眉，心想，这穆初桐还真有本事，居然还找上了老爷。

「那小倒是长了。」顾老爷笑，「我看他的方案很好，为什么不采用？」

顾晓山答：「这是综合的考量……」

顾老爷敲了敲手里的茶碗，发了叮当脆响，阻断了顾晓山的鬼话。劳顿了一天，顾老爷有些累了，并不想时间听顾晓山扯谎，再费神找他言语的漏，再针锋相对几个回合，最后以训斥顾晓山收场。所以，顾老爷难得地直接起来：「是不是为了郁韫韧啊？」

顾晓山留意到，顾老爷叫了韧的全名，这可不是好兆。

「不是。」顾晓山梗着脖，「怎么会跟他有关系？」

顾老爷笑了：「最好是没有。我都不相信你会成为一个情用事的人。」

「您说得对。」顾晓山回答。

顾老爷又说：「听说你最近上班时间缩短了很多。」

这是事实，但也是因为顾晓山以往上班时间长得不合理。现在，他只是有了自己私人的情生活，所以分了不少时间、力给他的男朋友。

「听说？」顾晓山笑，「听谁说的？」

顾老爷知这是顾晓山惯用的伎俩，不直接回应问题却抛一个新的问题——这还是跟自己学的。顾老爷笑了：「我就问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