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山便说：「胡说什么，我一直都很喜你，我对你难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韧心想「这就是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立即反问」的伎俩吗，他苦笑着说：「是啊，你对我一直都好的，除了我开始要追你的那会儿，你就躲我，跟躲瘟神似的。」

韧听见熟悉的声音，有些意外：「阿宣？」

原来郁韫韬听说韧不开心，又适逢周末，所以带了智宣一起回郁宅。智宣倒是说郁韫韬这个人吧，对自己还温柔贴的，怎么对弟弟就跟个直男似的。还不如智宣这个不是亲人的对韧耐心。

「呃……」智宣发现自己好像说多话了，便赶改，「没，我瞎说的。你哥以前能有什么事啊？」 [page]

韧才说：「就是前男友啊……初恋之类的？」

韧正想辩驳，却听见手机响了，是个陌生来电，便一脸疑惑地接了，然后又脸惊：「啊？老公啊？」

韧便低声问：「那你怎么突然又对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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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却开心不起来：「这不是说谎吗？说谎怎么能够好？」

「你也太老实了。」智宣看不下去，「比如他问了你不好回答的问题，你就拐个弯反问回去，不要回答，把对方绕去，自然而然聊别的，那不万事大吉了？」

韧又想起顾老爷说的那一车话，一颗心似大石往海里丢一样咕噜咕噜往下沉。

韧一撇嘴，说：「那我当初找你，你怎么就说没信号没办法联系呢？」

韧却问：「真的是这样吗？」

顾晓山便听来韧不愉快了，只以为他还追究当初自己躲山里了的事，便笑：「那个时候和现在不一样，信号塔还没搭好，所以没法和你联系。」

韧说话的直截了当，真是让顾晓山任何时候都能到意外。

智宣噗嗤笑了：「算是吧。其实这谈恋嘛，有时候呢，真诚是没用的，又惹麻烦，还不如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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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吃惊地说：「真的吗？」

顾晓山只好说：「那个时候怎么一样？」

那个时候还于韧对顾晓山展开追求、顾晓山躲避意的阶段，顾晓山自然有千万个理由不理会他。现在，顾晓山将他视为亲密人，那就是在月球上都能找到联系他的办法。

「嗯。」顾晓山信誓旦旦，「可不是么？」

韧一怔：「我哥以前打架斗殴、劈酒劈友？」

智宣笑了：「他总是说他初恋是我，当然，前男友也是我。」

「你误会了。」顾晓山觉得韧情绪不对，便连哄带骗的，「我那个时候只是太忙了。」

韧听了，却大不同意：「这还不是不真诚？我不喜这样。」

韧想起当初自己情追求顾晓山、然而顾晓山还是理不理的情况来。

韧拿起一块小饼，嚼了两，嘴里觉得的，又看了一智宣：「你……你会介意老哥以前的事情吗？」

顾晓山没听见韧的回应，便以为是信号不良：「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嗯。」韧慢慢回了一声。

智宣笑了：「说实话你才不喜呢！」

韧却又说：「那个时候你本不喜我吧？」

这简直就是撒谎。

「不说谎的路是怎样？」韧问。

「你还糊我呢！」韧咬牙说，「你打谅我是傻吗？你是真忙、假忙，我还不知吗？」

韧想了明白了：「这、这是路吗？」

「也不用次次都说谎啊。」智宣跟韧分享心德，「其实呀，也可以不说谎。」

「啊？」智宣并未参与韧受顾老爷言语的事情，所以不知韧所指的是什么，便只能瞎猜了，「你哥以前打架斗殴、劈酒劈友的事吗？」

「是啊。」智宣答，「都是这么说的，我也这么跟他说的。」

智宣推开门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份小，说：「你那么晚都不起床，我就给你送吃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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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原本以为顾晓山应该在山里没信号联系不上的，所以是特别惊讶的：「咱们以前去c国的时候，你不是说山里没信号吗？」

智宣听到都觉得麻，便悄悄离开了。

顾晓山回答：「当然是因为喜你呀。」

顾晓山说：「有网络电话可以打。在不行，还能用卫星电话。总是有办法的。」

「嗯，假忙、假忙。」顾晓山用安抚的语气说，「你说的对。我真是个大混，所以我现在加倍对你好，行不行？你就原谅我吧。」

「他也这么说啊？」韧一惊。

智宣笑笑：「他真的、假的？开心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