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着躺着很快就睡了，梦中穿着白天鹅裙的乔婉委撞乔妺的怀抱。这两妹浅的睛映照着星光，仿佛是世界上最亮最漂亮的宝石。

而这边夏晗音看原天赐已经许久不说话了，以为他已经生气，便拽着他的衣角说：“来你坐下我们说说话。”原天赐本就没有防备，被她这么一扯直接就生生向后栽倒。

她和乔婉上都没有一儿多余的赘，纤细的，举手投足之间全都是优雅的味，如果她不是长着这么一张让人害怕的面孔就好了。

没有什么人看见，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但是晚上原天赐躺在冷的床板上面的时候，居然有怀念夏晗音因为脂肪太多而显得异常柔的躯。

压住了夏晗音。

长而笔直的双了，真是应了网络上的那句话——以下全都是。

仿佛是觉察到了他的目光，乔妺远远朝他笑了笑，然后扶着乔婉起来，轻声对她说了什么，应该是劝她休息一下还是什么的，反正乔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过去放置杯的地方将两个人的杯拿过来了。

原天赐：“......”

原天赐：“.....”他自己为什么不知他还有这么一个隐藏的一面？

“固定靶。”婉豆教官说，“上面的枪也都是假的，气·枪。我们基地距离铁太近了，很久之前是真枪来着，后来有一次了事故，就全都换成了气·枪。啧啧啧要是不换就好了。”

现在可以说是扯平了，非常公平。夏晗音也是这么想的，“我踩了你这么多次，现在你也压了我一下，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她们在草地上起舞，就像是两只在湖上嬉戏的黑白天鹅，黑的天鹅优雅沉稳，白的则相对来说活泼俏，在黑天鹅的边旋转跃，在累了的时候扑黑天鹅的怀抱当中。

夏晗音：“......”

原天赐一咕噜爬起来，拍净自己上的细碎草屑，冷笑着说：“我并不是很想压你，也不知是哪个女孩这么主动，投怀送抱的。”

乔家的两妹，真的是漂亮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真不知乔这个姓氏是不是上帝的心好。

第二天上午的活动是打枪——反正学生们是这么说的，一代一代都这样传承下来的说法，军训基地都是这样的，有一个靶场，打靶的时候就是学生们最为兴奋的时候。

但是毕竟都将人家当成缓冲垫了，原天赐觉得自己再这么生气下去也不是个事情，只好再次爬起来继续跟夏晗音行磨合。

“固定靶？”男生们跃跃试，大多数男生看到兵都会有莫名的兴奋。

“你们兴奋个什么劲儿？我们开心的源是，真枪的后坐力很大，经常有学生打完一枪下来说他的肩窝大约是骨折了，那哭爹喊娘的，可好玩了。”教官们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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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面的遮挡，原天赐看不分明乔妺的脸。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特别洪亮。

叽叽喳喳地走到靶场，发现场地比他们想象当中的更加大，一排排的窗一样的地方上面，架着长长的步枪，而遥远的地方——反正遥远到对近视不友好的地步，是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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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原天赐差以为自己的脑是掉了，好好的他梦到乔家的两妹在一起舞什么？单太久了所以脆放弃治疗，让百合之魂熊熊燃烧？

男生们附和：“对啊，要是不换就好了。”真枪的手跟气·枪当然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