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乔妺面无表情地放下自己的诺基亚，微微回过脸来说——方才她打了个电话，然后看见那个人从帆布袋里面摸了一台手机。“有人无聊透，不乖乖呆在家里面直播，跑来引人的球，顺便验生活呢。放心吧，现在我可以保证，就算天塌了这两糖葫芦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秋连南。

乔婉：“......”差被山楂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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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玩笑了，这大冷冬天的，照乔瑞的习惯，应该是用被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自己，坐在电脑前面打游戏直播好吗？

而乔瑞，不拘小节已经是轻的了，他就喜怎么舒服怎么来。

真的是乔瑞没有错。

“哇。”乔婉发了一声叹，顺便将手上的糖葫芦吃了一半——南方的冬天是冷，而且也没有下雪，手上的糖葫芦比起当初去北方游玩的时候吃到的那，好像少了一灵魂，真的只是吃一个味儿罢了。“我还是想问一下他为什么要过来，难就只是卖糖葫芦？”

还有两三个半大的孩围着他，犹犹豫豫不肯散开，问了几句话之后就兴奋地问四周的人借来油笔，比划着自己的衣服和书包，应该是要乔瑞签名的意思——应当是乔瑞当初打城市赛时候的粉丝了。

果然，那因为灯光效果而显得五彩斑斓的唐老鸭了，又将糖葫芦递过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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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太对劲。”乔婉咬了一糖葫芦说，“但是那些人都吃了，我吃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啊？”

一开始听见秋连南说乔瑞是这样直播的时候，乔婉还真的到有吃惊，但是想一想也确实是符合乔瑞的人设的。乔妺的这个哥哥除了温柔和颜值，别的地方跟乔妺一都不像，甚至是反方向的。

乔婉叼着一个山楂，一脸迷茫地看着她将诺基亚回自己的袋里面，问：“为什么？这是个主播吗，你认识？”

电影票。

乔妺极其看重规矩和一奇怪的仪式，在特别重要的事情之前都恨不得沐浴焚香更衣。

面对着乔妺幽的目光，乔婉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对的：“......确实是有无聊哈。不过这么冷的天，他不在家里面呆着，跑来什么？又不是年又不是节的......”

他好像对着围上来的孩们说了什么，然后那些孩虽然有些不舍，还是接二连三地散开了。

收回去的意思，依旧是伸着手。乔婉领悟过来，有些诧异地说：“是准备送给我们吗？”刚才她说话不算小声，她确定这人偶能够清楚地听见，既然是在知了不买之后依旧“给”的动作的，那应该就是真的要“给”她的意思了是吧？

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乔婉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藏好，回过去，看见那只唐老鸭摘下了，迅速将手上的糖葫芦卖完就把上七八糟的小灯泡摘下来了，荧光映照着那张稍微带着一野的少年的面容。

乔婉非常有礼貌地了谢，然后接过那两串糖葫芦。好奇怪，今天她和乔妺两个人是福星下凡吗，为什么路上这么多人都无缘无故给她们东西？

“认识。”乔妺面无表情：“你也认识——我哥哥，乔瑞。”

这样的天气，乔婉一都不想门，那么冷，如果不是秋连南给了她们电影票......

因此围着被开直播什么的，好像真的不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