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腥。“阿次，你别怪大哥，杨羽桦这人不值得你伤心。他已经招认了与日本人一起犯下的罪行，我让韩副局长来这里，就是为了要将真相公布来，将谋揭在光天化日之下。”一旁的韩副局长闻言走过来，略略弯腰恭敬：“二少爷，杨羽桦已经全招认，老爷和夫人终于大仇得报了。”“阿次，你听见没有，你看着我，你看着大哥，我们才是最亲的亲人，杨羽桦是我们的仇人，国家的罪人，他不值得你如此！”

阿次抬看着大哥焦急而担忧的脸，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怪大哥吗？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的错。自己一生追求信仰，党旗下宣誓保家卫国，驱除敌寇，却原来，自己一直认贼作父而不自知，母亲是日本细，父亲是杀父仇人……“阿次，你是爸爸的挚之宝，爸爸你。”“阿次，你是妈妈的孩，哪有母亲不喜自己的孩呢。”“阿次，说你我，我从五岁就开始教你说我了。”……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原来我的人生竟只是笑话一场。阿次神渐渐空，脸上浮现淡淡笑意，嘲讽而绝望。“阿次，你怎么了？”荣初突然觉得心慌：“你别吓大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大哥带你回医院。”把阿次抱在怀里，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安的心安定下来。阿次任由荣初抱着，慢慢阖上了睛。

重新理完伤，荣初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弟弟，心里始终悬着，阿次笑的样在前挥之不去，阿初能觉到，那是一放弃，带着决绝的味。荣初握着阿次的手，把地埋在手掌间，那冰冷的觉让他惊心：“阿次，对不起，大哥知你对杨羽桦的情，却没有办法保护好你，请你原谅大哥，大哥真的……别无选择。”大仇得报，沉冤得雪，多年的夙愿得以达成，却是以伤害唯一的弟弟为代价，荣初没有预想中轻松的觉，只觉心反而像被刀割一般疼痛无比，泪落下来，浸了阿次的手掌，无声无息。

“已经一个礼拜了，为什么还没醒！”荣初血红着双，冲着给阿次检查伤势的夏跃吼。荣初要崩溃了，这几天的守候，阿次半分反应也没有，一直静静地睡着，伤没有好转，神智也没有清醒。“阿初，你理智一！”夏跃用力下荣初蠢蠢动的冲动：“作为医生，你应该比我清楚，阿次这样并不是的原因。”

这些天，夏跃也一直在担心，但最不希望的事还是发生了：“你还不愿意面对吗，那我来告诉你，阿次本就不愿意醒过来。”“你胡说！”荣初挥拳揍了过去：“怎么会不愿意醒过来，不过是一个杨羽桦而已，那我这个大哥算什么！”“不是只有杨羽桦而已，阿初，难你还不明白，阿次的整个人生已经被摧毁了！”夏跃大声吼。

“不会！阿次一直很，他是个战士，他有信仰，怎么可能会被摧毁！”“阿次是个共产主义战士，他的信仰是保家卫国，为人民谋幸福。可真相是什么？他一心维护孝顺的父母竟是刽手，残害同胞的大谋每天在他底下发生，对他有养育之恩的仇人死在亲大哥的手里。阿次一向被情义所累，你以为他能原谅自己吗？”荣初不可置信的看着夏跃：“不，这不是阿次的错，他没必要责怪自己。”“的确不是阿次的错，但他或许没办法放过自己。阿次平时在侦缉潜伏，必须用谎言去换取信任，用手段去截取情报，阿次活得很累。阿初，相信你也清楚，阿次对杜旅宁的情，对侦缉同事的情。阿次是个非常优秀的特工，但情义是他最大的弱，他一直靠信仰支撑着自己，但现在，自责和绝望摧毁了他的内心，他不想面对，也不想醒过来了。”

荣初无力地垂下双手，跌坐在冰冷的地上，这几天刻意忽略的东西被无情地揭来，本以为自己可以用一生的溺来抚平阿次心里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