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的事我希望不要再有第二次！况且，我荣初也并非任人宰割不知还手的羔羊！”阿次心里泛起一阵烈的不安：“大哥，你想什么？”“没什么，既然已经欺负到了我们兄弟上，那自然是让他们付应有的代价！”荣初脸上一片平静，眸中却杀机闪现。

阿次心里焦灼不已，大哥要什么？自己本打算先回侦缉找老师求情，如果实在不行，就想办法偷偷把大哥送国，自己一样可以执行李代桃僵的计划。但大哥下，似乎铁了心要和军统斗，这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能让大哥与军统树敌，否则绝无生机！想到这，阿次急切：“大哥，那是军统，不是黑帮小混混，你别胡来，这件事给我去理！”“军统如此咄咄人，我难会怕了他！”“不行，你听我……”“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没有商量余地。”荣初神毅、显是已下定了决心，看着弟弟急切而担忧的样，心下又一，不禁轻拍着阿次的肩膀，声说：“阿次，你不必为我担心，这件事大哥自有分寸，定不会引火自焚。”

车在路上平稳飞驰，阿次满踹着不安、担忧与急切，终是支撑不住沉沉睡去，意识失去前的喃喃自语一字不落的落阿初耳中：“大哥，你，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你别，别来离开我，阿次，阿次不能没有大哥……”角缓缓勾起，阿初在他额上落下轻柔一吻：“放心吧，阿次，大哥会永远陪着你……”

第二十五章

刚回到上海，阿初就把阿次送去了和医院。借着给阿次合伤的机会，夏跃将余晓江的计划和盘托，杜旅宁果然去了重庆，约莫还得三四天才能回来，不知最后结果能否如愿。心里始终悬着，坐卧不安，阿次草草休养了三天，听到杜旅宁赶回了上海的消息，便不顾阿初和夏跃的反对持回了侦缉。

“座！”杨慕次军装笔，现在办公室。杜旅宁转过来，上下扫视一番，不免皱了眉：“脸这么差，还没好吗？”阿次有些心虚，但仍抬大声应：“报告老师，已经没事了！”“阿次，前几天我去见了局长，日本人的雷霆计划仍在继续，你大哥是破获雷霆的关键人，所以，上峰暂时终止了对他的暗杀令。”大哥暂时安全了，阿次稍稍松了气，继而也十分念杜旅宁的相护之情：“多谢老师帮忙斡旋。”“你不必谢我，我也是为了抗日大局着想。但，局长给我下达了一个新的任务。”杜旅宁注视着阿次的睛，徐徐说。

“什么任务？”阿次抬起诧异的看着他，心里闪过一阵不好的预。“甄别荣初。”杜旅宁吐四个字，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我大哥？”“对，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重庆方面怀疑他是共党。如果不是，自然好办，只要他能协助我们研制雷霆疫苗，局长一定不会亏待他。但如果他是共党……”杜旅宁顿了顿，继续说：“先尝试牵制拉拢，如能为我所用，就暂且留他命，如若不然，即刻杀之！”“老师，我大哥他不是！”阿次脱而。“他是不是，你说了不算。阿次，你是名军人，不要被情影响了你的嗅觉。”“我没有，老师，你相信我，我大哥他真的不是！”“你如何确定？荣初为人狡猾，他是赫尔曼的得力助手，此前在恒吉里撞车的女共党是他的，依我看，他嫌疑不小。”杜旅宁脸凝重。“不，老师，您听我说，那些跟他没有关系，他……”“够了，你声声说荣初不是共党，你是如何知？还是说，其实你才是那个共党！”“我没有。”“别告诉我你不认识那个女共党，侦缉的内鬼一直没有查来，李沁红在监视你的时候失踪，还有……”“座！”“我曾经问你，如果我是共党，你会不会杀了我。”“我不会。”“对，你不会，是因为下不了手，还是因为，你只是不能杀了自己的同党？”“我没有，我没有！老师，我心向党国，您不能这样冤枉我。”阿次急，中的委屈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