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童府的客人。”李南回答。

翻过石桥，巷幽长宁静，王元芳径直走了去。

“元芳啊元芳……”狄仁杰难得被他堵得答不上话，伸手指了半天，只能看着王元芳一抬眉，一弯嘴，转走了。

王元芳还没有起床，他昨晚睡的并不好，一缥缈的眩占据他的脑海，绵长而乏力。窗外雀啼，他勉自己睁开，望着床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清醒过来。

狄仁杰这才发现他的脸确实有些不好，便又安他，不过与众人玩笑，你当真了？

“在下王元芳，叨扰了。”王元芳朗声答。

“无聊嘛，跟着元芳兄逛逛。”狄仁杰笑嘻嘻，顺势握住他执扇的手。

狄仁杰在院中见到王元芳打理齐整后站到铜镜前比划，立刻走屋挤到王元芳边，一起看着铜镜。

王元芳被吓了一，放下手瞪了瞪，到桌边坐下。

转过两个弯角，他寻到了昨日遇到那个老叟的门，略一思索，上前叩响门扉。

“南？是谁在院里？”屋内传来一妇人询问。

“王兄？”门吱呀一声打开，年轻男的面容来，竟是李南。

杯中茶温，握在掌心便觉得舒服了很多。

“许是仆人杂役？”王元芳不信，向他略描述了老叟的外形。

但那天在茶馆外看见的人影……王元芳皱了眉加快脚步，如果狄仁杰是跟踪目标，那天他们分开行动，他没理由会看见。他是个极细致的人，如今想来或许自己才是那个目标，他需要和狄仁杰分开行动确认一番。

“你什么？”王元芳朝后仰了仰避开。

王元芳啜了茶，不屑地笑看他，狄仁杰，我岂会信这些东西。

第二天，狄仁杰起了个大早，走到王元芳的房间附近溜达。

“没什么，只是昨日在此地迷路，多亏了李兄家中的一位老伯相助。今日路过，便想来探望。”王元芳说。

“老伯？在下家中只有母亲和妹妹，并无他人，王兄莫非认错了地方？”李南摇否认。

屋内的妇人没有再问，王元芳这才记起，这家似乎与童府关系微妙，他想了想便与李南告辞。

“哦？或许真是我搞错了。”王元芳注意到他的脸，心知有异，中却顺着回答。

逗完人，狄仁杰一摇三摆的回了屋，心想自己真是半亏也不肯吃。

“我？”王元芳被他一唬，下意识就要去摸脸，举了一半又生生忍住。

“谁啊？”门内传来一声答应，是个年轻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看他，长长哦了一声，指着他的额附近说，“元芳，你怎么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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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原来这里是你家？”王元芳讶然，拱手一揖。

“你看，你还没二宝脸好。”狄仁杰把站一边的梦瑶拉开些，凑上前去，在王元芳颈侧前仔细嗅着。

“正是家中后院，王兄何事？”李南将门打开些，迎了王元芳到院中。

“你跟着我嘛？”王元芳在门停下脚步，扇横在狄仁杰。

再探玄女庙的时间定在了晚上，王元芳便打算回去之前迷路的巷探个究竟。狄仁杰见他门自然的跟了过去，不料却被拦住。

“闻闻这霉气是什么味的。”狄仁杰嬉笑脸，还把呆在房里的众人一起赶了来，留下王元芳一个人闷闷不乐，却又不好发作。

“怎么？王公动摇了？”狄仁杰笑起来，他喜这样逗王元芳，觉得他一倔就分外可。

“在下家中如何请得起仆役，绝无此人。”李南脸微变，连连摇。

“我记得谁跟我说这次各有分工，要好自己？”王元芳回手，好笑的看着狄仁杰，“有这空闲，你怎么不去街上再找找那个老婆婆？又或者查查那个李南？总之，随便你什么，就是不准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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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芳走一段，回看狄仁杰确实没有再跟，他放下心来，脚步一拐，着记忆中的路走去。他的阻拦亦有缘由，狄仁杰曾怀疑他自己是被跟踪的目标，这才让王元芳暗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