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调查了一天，两人回到童府已是晚上，匆匆吃了些饭，又挤去王元芳的房里谈论案情直到亥时。狄仁杰原本厚着脸想留宿，却被王元芳无情的拒绝，只好提着灯笼自己回房。

王元芳伸手挡了挡刺目的光线，这才发现在自家院里。怎么了？大约是梦吧，他眨了眨却未醒来，便轻车熟路的朝室内走去。

屠县令站在桌边，为难的看着王元芳与狄仁杰二人，“两位大人，并非我有意隐瞒，只是这镇上大家都很避讳谈起张天师，留下来的线索也不多，在下也是三年前才调任到此，这些旧事……委实是不清楚。”

王元芳见他急的脸泛红，满大汗，心知他没有说谎，“你可找的到知情人？”

县衙内堂。

“有有，咱们镇上有位老祖宗，她一定会唱。”屠县令想了想，神一亮，总算找到了台阶。

“芳儿。”有女声轻轻唤他。

莫非自己是离家久了才有此梦，王元芳自嘲的摇笑笑，不由自主朝狄仁杰屋

“你等等我。”看要走，王元芳着急起来，他一步跃下了台阶，却如何也追不上。

“这……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屠县令又摇了摇，王元芳不免有些失望。

日光灼灼，满园香。 [page]

这个梦境莫名的令人不安，王元芳想要离开，却发现边的枝无端长几分，错的攀上了他的衣襟。他挥了扇打开，脚踝又缠了藤蔓，红的朵扑面而来，几乎将人吞噬。

渐，他们前后走着，等王元芳再度抬，却发现周围已是两仪殿外的园。郦妃停了下来，她回过，神似有忧愁，“别追了，你回去吧，自己小心些。”

众人随即跟着衙役赶去，那位老婆婆已有八旬，发皆白。她拄着拐，眯起，将童谣完整唱了一遍，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不祥的味，这首童谣有三段，那么命案还会继续发生。

“怎么还这样任，像个小孩。”郦妃朝他招了招手，王元芳想要过去，却发现迈不开步。

“谁说的，我早被你压住了。”狄仁杰没松手，厚着脸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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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来了。”他说，可梦中的一切全不由控制。

“？”他喊了几声，无人回应。

“芳儿，我要走了。”郦妃依然微笑着，却转过，朝另一边走去。

窒息般的实，王元芳蜷起，终于从梦境中醒来。桌上灯火已灭，他伸手摸了摸后颈，有些汗。一时再睡不着，他起推开房间的窗，空气中有槐的气味，夜清澄。

王元芳不肯，几步赶到她面前，伸手去拉，却是一个趔趄，回过神，只有艳的繁包围着他，再无人影。上，殿檐角沉沉，遮去了大半的日光，像是荒野般空寂。

没压死你？”王元芳偏过，手肘撞在腰间推开他。

“？”他回过，果然见到郦妃坐在窗格下笑眯眯看他，正如儿时一般，他也笑起来直言，“，你可回来了。”

王元芳有些尴尬的咳了声，停了下了动作，这本不是什么奇怪的话，只是如今关系不同，反而觉些微妙来。狄仁杰也察觉到了，笑意愈发扩大，王元芳瞪了他一会儿，转去找屠县令。

“那首童谣还有没有人会唱？”一直在旁边未声的狄仁杰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