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妈妈，这碗藕粉就给你吃。”她如是说。饿了三天的阿诚兴极了，他还以为妈妈终于回来了，终于“认可他了”，他几乎立刻就忘记了胳膊上的数伤痕，腰间的无数淤青，扑过去脆生生的叫了声“妈妈”！迎来的却是兜浇下的藕粉，随后瓷碗粉碎、利刃破肤，一阵狠过一阵的拳打脚踢。

“贱，让你叫妈妈你就叫妈妈？！”

“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你么！”

“痴心妄想的臭瘪三，不知哪个婊娘肚里爬来的狗野！杂碎！不知廉耻！”

“你也当我的儿！！”

一声声，一句句，合着后带的呼喝，勾起童年最可怕的回忆——疼，但是惩罚就可以带来关注；耻，可侮辱伴随着假象的呵护。他像是一个年日久毒的瘾君，疯狂地在疼痛中追寻着被侮辱才能换来的“”。后来，这觉居然代偿到了大哥上。当大哥真的给予他意与港湾的时候，他便疯了似的想将一切都彻底的奉献，然而他奉献的方式，却是……渴望由大哥赋予的疼痛，期盼由大哥馈赠的侮辱。

太变态。

于是脑中一声声虚幻的、来自恶毒女人的谩骂很快发酵成了另一妄想——“不知廉耻的小赤佬”，“赤的偷衣贼”，“你、也当我的弟弟？！”

“我——”

撕扯，拉锯，不知所措。带刷地一下又落了下来，像是佐证阿诚的遐思；落在背肌上，像是他的上帝赐予他带了怒意的鞭笞。

不。

他了。

不。

“唰——”揍在上，打得阿诚一颤，让他多想撅起去迎合，那是他的大哥啊，疼得好。可是他恐惧的弯不下腰，贱、丢弃，这样的字顷刻间填满了少年的心房。

不不不，不能暴。谁真的会接受一个遐想着被自己大哥玩坏的弟弟？

“啪——！”

不！！

不要！不要再打了！！他不喜疼，不喜赤，不喜用内自！他不是小偷，不是变态！他只是上愿意的！！

只是愿意的……

只是愿意的……

他瞪大了双目，脑中一片空白，厚的白檀香顷刻间窜烧在房间中，是经年累月的老料，带着烈的攻击与自我保护，倏然将阿诚的整个包裹，得陡然弹开了明楼的带。仿佛锐利的锋刀，猝然将屋内的沉与白檀割裂成泾渭分明的两块。

阿诚分化了。

在这个节骨上，分化了。白檀就是他信息素的味。而他，是个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