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

快将他赶去，别污了我们的土地。

自苏联17年爆发二月革命之后，共产主义的车轰轰隆隆地碾压过这片广袤的土地，而由于变革的成功，几乎每一个苏联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与国同兴”的骄傲，遂在劳动至上的共产主义熏陶下的伏龙芝军事的军官，自然更加看不上阿诚这“资本主义毒瘤的推荐制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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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钢笔的年轻男老师顿时爆发一阵大笑，他一楂楂的棕发，碧蓝的睛里满是朗，但看向阿诚时又是直白的调侃与轻蔑，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俄语，阿诚听不懂，但估计没什么好话。

瞅着阿诚似乎要发怒，棕发老师挑着嘴角用俄腔重的英文对阿诚：“稍等。”说罢他摆摆手，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电话中的谈很快结束，两个老师似乎达成了某共识，一致将阿诚晾在了原地。

如果要说，明诚，也只属于他的大哥。

阿诚的面逐渐涨红，却又很快变得冷白——他从不在乎自己的面，却生怕在外给明家、给大哥丢一丝一毫的人。他憋着气劲用了最大的礼貌问了句：“请问，我在哪个班？”

满了他是怎么收到的录取通知书？！

他熟悉那厌恶的目光，不屑的，像是看一个垃圾那样的——在孤儿院中，在桂姨那里，甚至是最初在上海念小学与初中的时候。因为世的原因他不断的“队”“班”，而从生到现在，只有大哥一个人对他毫无芥的接纳。可是明诚，看看你都了什么？最终还不是让大哥因你的失败而不断为你开后门。

这样的觉已经多年没有过，现如今却再度翻上心。阿诚吐一浊气，他谁的人也不是！别想像个货似地挑选他。

“行。

a，就是……这味，甜腻的可比某些omega还要香。”他的表情是乾元面对坤泽时特有的情，还特地掉过对着那边的老师弯起手指，以拇指指指尖对碰比了个o的手型。

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打断了阿诚的瞎想，一位将鬓发盘得一丝不苟的金发女郎走了来，她三十四五岁年纪，面容依旧俏丽，只是这份俏丽包裹在绿的苏联军装之下，衬上她额前的三角军帽，和面无表情的脸容，饶是裙摆飘飘也只现英气，不敢称半句柔。连带她的目光也是傲的，下颌微微上扬，目光在两个男人与少年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定在了阿诚上，用俄语音很重的英文：“特维，这就是你说要送给我的‘礼’？”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阿诚十七年的人生经历充分教会了他这一，他忍耐着没有发任何声音。直到女郎的打量结束，用英文问了句：“愿意去我班里么？你看起来不错。”

阿诚的拳慢慢攥。

阿诚手指贴着僵的站在那里，心中却明镜似的透亮：这两个人，想把他赶走。

屋中的两个男人都愣了，对视之后年轻男老师给熊使了个，熊“啧”了声，返回到办公桌前装模作样地翻看了几张表格后，他抬起脸用绝没有半分歉意的表情哼：“非常抱歉，侦察兵的班级人员已经满了。”

棕发男老师撇而笑，英俊的脸上混杂了戏谑与看好戏：“这可是本届最后一个新生，不知谁这么大本事来的，已经快十月了，现在只有你的班级人还没满，不是么？”他顿了顿，“哦，他是个alpha，你前几天聊天时不就说想找一个么？”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只笼里待价而沽的牲畜——那时候他就是和同龄的玩伴们一起扒着孤儿院的铁栅栏，看着一个个来来往往的大人，从他们中间挑走令他们心仪的孩。而一旦了孤儿院的大门，虽然面对的是崭新的世界，却和昔日玩伴再无聚首之日，命运也全被掌握在带走他们的成年人手中。只是那个时候，阿诚还是期待的，他甚至仰起脸开心的问桂姨，能否叫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