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尹新月回来的三味药，鹿活草已经给了二爷，蓝蛇胆与麒麟竭早就都在张府中。张启山仔细，给日山用药之前特地找了懂药的老先生来看过，只不过这两味灵药知之者甚少，效验后“蓝蛇胆”能保真，“麒麟竭”却一直都打着问号。所以张启山才压了月余，之前留尹新月住了那么久也有这个原因。可是如今日山抱恙，尹新月又轰走了，他不忍心让日山再受罪，心想有一味是一味，能调理受定能补吧？吃了总比不吃好。

只是他刚才的一番话落到副官耳中，却又成了另一番意思，青年闷闷“嗯”了声，心底暗暗自责又让佛爷挂心了。

一时间两人各揣着心思，直到日山将汤喝完。

张启山收了碗去送洗，却没想到只是区区下趟楼的功夫，回来时便见日山攥下的床单，蜷着歪倒在了床铺上，雨后青草的冷香席卷了整个主卧……

他目光一凛，当机立断反手锁门，同时释放厚的金铁信香将人包裹。张启山大步走到床边扯开腰带拽下自己的睡衣，睡衣之下居然不着寸缕。日山显然是受到了自家乾元的气息，闷哼一声慢慢转过蹭张启山怀中。张启山坐到床边半揭开被褥，将凑过来的人拥了，动手拽开对方的睡衣——那丝绸睡衣下也是同样赤，他托起日山的后脑，低便吻了下去。吻霸而绵长，慢慢着诱哄他的坤泽张开，粉的尖很快探与他共舞。

其实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要副官了。

尹新月的攻击刁钻得很，不但重创内腑坤，还因此影响到了日山的情期。医生诊断说，可能会有持续一周的时间随时发情，也许上一秒还在好端端同张启山说话，下一秒信香就会遍布整个房间。

现在情况已经好上不少，想到之前那几天张启山都有些疼——那时候他几乎一天里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青年内，副官下漫着，地不断往他怀里钻。倒也不一定是要不停的狠，只是要挨着、着，才能好上许多。张启山自然乐意效劳，抱着日山在主卧的各都浪了个遍，日山下那温的更是被他完全熟了，略略一碰便会泛滥，翕合着主动索求家主的。

只是青年自己却自弃更甚，他直觉自己该是服侍佛爷、伺候家主的下仆，哪里得着佛爷如此善待，甚至请假在家替他缓解不正常的情。可是他的意志每每想要忍住，却会尊崇本能贴近自己的乾元，甚至如同最下等的娼妇般着佛爷的男上下律动着索求。他想过要逃、要跑，最后却被张启山逮回来了一顿好，日得后彻底成了腻“乡”，还将他一并捆在了床上才罢休。

他是学乖了。

许是后来他发情的次数太多，张启山实在懒得穿脱衣，一时间两人就都只各裹了件睡衣。只要他情一起，张启山抬了他的便能去。

只是副官受着佛爷的“恩惠”，心里却越发痛苦，觉得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能分忧解难反倒只会添。

床上忽然传来一阵铁链哗啦的声响，张启山自知无法用言语说通日山，便只能让他用“下那张小嘴儿”领略自己的真心了。他懂得日山的“逃离”并非离开他的边，只是唯恐误了他公务想找个僻静地方独自熬过去，但再多的“公务”，说实话也不过是在世里生存的手段，归结底又有什么是比自家坤泽更重要的事情呢？

他扶着日山的右挪被褥，秀长的脚腕上被扣了一铁索，日山闻声近乎羞愧的垂下去，却被张启山一把抓住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