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勾着绳向两侧一踩，生生在空中劈个横叉来保持平衡。

“嘶——”

这动作他生完宝儿之后就很少了，腰又在曾经逃难时三省界的村落中落了旧伤，这么踩下去尤为撕痛。但总好过整个腔都在憋闷，他定定神，也就依葫芦画瓢开了第二层的窗棂。但遗憾的是，依旧一无所获。

绳坠到底端，他总算偷偷松了气，下极黑又不怎么透光，这会儿就算张启山等人趴在栏杆上朝下看，也只能看到手电的一光，副官用手撑了下发酸的腰，迈开的瞬间果真脚下一，若非扶住塔基旁边的矮，恐怕真会跪下去。他闭着睛忍了会，轻轻用拳捶了捶微微坠痛的小腹。怎么可能啊！他又了发的嘴，举步往一楼那层走去。

一层塔楼的门，却是虚掩着的！

去之前，日山绷绳索拨了三下，示意有些古怪。保险起见他亮了一火折，火焰明亮也十分稳定，至少空气质量是没什么问题的。他重新盖上盖将火折揣回小袋，一手持枪，一手握住手电垫在下方，慢慢向内靠近。富贵险中求，小心驶得万年船，都是张家人的格言。

门“吱嘎”一声开了，一惨惨的风席卷而来。

脑中警惕的神经绷，尹新月、、尸变等等情况一瞬间都被考虑在内，手电先平着划了一圈，周匝还是一排排的书架，比楼上大了不少，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他又猛地将手电向上晃了晃，梁上并无君，副官压了气，慢慢在书架中逡巡起来。

同样都是些史籍、典册。他心中有些失望，却陡然尖的发现了一些不同，靠后的架上，似乎有纸质书籍？怎么可能！纸张虽然是在东汉时期现的，但是直到宋朝才被逐渐广泛的应用到印刷中，古有“洛纸贵”便因此得来，张副官几乎是三步并两步的赶过去，却惊讶的发现，书架上的居然是……

《旧唐书》、《唐会要》、乃至《经注疏》、《齐民要术》、《围炉夜话》，更有甚者……他还看到了一些明清才有的世情。

张日山一时间只觉得通发凉，唐朝、北魏、明清，可这明明是一个三国曹魏时期的古墓啊。

恰在这时，忽有清浅的风声自耳边掠过，他骤然扭枪已经迅速对准了发声的来源，却只见手电筒的亮光指着的是一副挂画，画在走廊尽，挂在书架中间的墙面上，上面影影绰绰似有个婉约女。他的心反倒一瞬间定了下来——无论如何，粽是没能力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打开一幅画的，能这么的，就只有人。

墓里和张家人玩“扎飞”的把戏，可真就是关公门前舞大刀了！

副官秀长的桃眯了眯，角挑起了个有些倨傲的笑来。他收了枪替代匕首，慢慢向画走了过去。

张启山在上方等得焦急，时间有些长了，他主要是派日山去探路，却并不希望他独自前行太多。他忽而心底就隐约明白了些日山为何总怕被他丢下了——许是张家司太多，又许是世的路太艰难，能从至尾了解再相扶相持走下去的，就仅剩他们彼此了。他一气，耐住了。

就在张启山快要摸枪的时候，绳索猛地被拽了下，下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

“佛爷——！拉我上去。”

张启山心一喜。

副官很快利用蹬踏的技巧，合明楼、张启山二人的拉拽从底下上来了，只不过他得的结论却是令人失望的。

“属下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是些典籍、史书，还都是竹简，就并没有带上来。”

张启山觉得有些怪，这么大个藏书阁，难真的没有什么有用的资料么？不过他是信得过张日山的，只了一下：“那走吧。”

收了绳索放回包裹，落在一行四人最后的张日山，在黑暗中小小的弯了弯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