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队形很快被打散，他们分别死于机关、暗杀，甚至有些是直接踩空到通往地下的通，从约莫三十米的天井中直直摔死。

区区半个小时，所有敌军被全肃清。

这一仗打得可谓酣畅淋漓，明楼与张启山帮忙一同打扫战场的时候不觉慨，若是地面上的仗也能这么打，估计小东洋早就回老家了。宗政听罢略略惊讶，明楼不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也就将党政之间的明争暗斗一律下不提。但宗政毕竟不是痴儿，数千年的阅历让这个古神后裔单是从明楼与张启山的面中就觉察些许，一时间好奇的人倒是成了他。

“那既然如此，你们拼尽一腔血，又图个什么呢？索千百年后朝代更迭，你们守护的东西、参与的斗争，看起来也并不是很有意义。”

张启山扬眉，将一鬼的尸撂挖好的坑内，算是给甄夫人多加一个陪葬，他抬起袖了上的汗，笑：“那当年混沌一族又为何世？说什么民族大义或许太空泛了，人活百年也不过是历史内的尘沙。但总有需要在意的家园和需要守护的国土。若没有千百年的将士挥洒血，‘中华’二字，又谈何远扬？”

“今日我们所有的努力都会被碾压在历史的车里，但是每一块垫脚石都在推动社会的前行。”明楼似乎又觉得自己有些掉书袋，他想到总是调侃他的阿诚，笑：“值得守护的东西很多，大到国家、故土，小到伴侣、亲朋。明某人，也是俗。”

张启山附议：“说句又白又文的，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人活着，总得有那么儿持。日山与阿诚的信仰是我们，那么我和明楼的信仰，就必须大到可以给他们撑起一个家。”

宗政的目光忽然飘得有些远，他沉默了一会，慢慢念：“是，说的极是。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轩辕，最初指的是黄帝，后来变成了天，再后来延伸到了陛下、家主、以及所有可以为之抛颅洒血的事，但不指代的是什么，都延续着一持，一信仰。

人有信仰则立，国有信仰则威。

后来，洛的熊耳山中发生了一次大塌方，据说是近期雨较多，又有百姓听闻山中隐有爆炸声，怀疑许是有盗墓贼破坏，诱发了山坡。爆炸发生的时候，明楼与张启山已经分别坐在了折返上海和长沙的火车上。

一月之后，长沙张府。

“佛爷，您这个婚礼可办得够大的啊。三天三夜的席，就差十里红妆铺遍长沙的老街了，这新娘到底是谁啊，您月前病好了就开始折腾，莫不是病时遇到了什么仙女儿？”老五穿了一红的长衫，喝得有上。

张启山笑而不语，示意老九要将人看好。

老五的三寸钉在酒桌底下咬解九的脚，逗得二月红乐，他也颇有些好奇，四下张望，忽然奇：“佛爷，今日张副官怎么不在？”

刚回到师门的陈有些不乐意了，嗤笑：“就知拉着我们给你挡酒，关键时候就把张曰山那个小王八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