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他哑着嗓回答：“不是。”

叶修完全没有意识到苏沐秋问这个问题的早有预谋，刚才还很喧闹的空气一下凝固到了冰。

“那还好，至少父母心里有个寄托，能安稳下来照顾另外的孩……真的很难以想象，如果一对夫妻失去了他们唯一孩的消息，会怎样焦急地不停寻找，直到神崩溃……”

日，别说了。叶修咬住自己的下嘴，死死盯着苏沐秋发了无声的乞求。

苏沐秋就像真的听到了一样，坐起来转过看着他。

“我还没给你讲过我和沐橙的事儿吧。

“我们搬来这边也快三年了，这屋原本是一位很和善的老的。她中年失去了丈夫一个人生活，后来女儿在生孩的时候走了，外孙女也没保住，女婿再婚以后和她再无往来。真的很，生活把她的亲人从边全夺走了，却依然笑呵呵的，有时候还反过来安我们，讲一些她年轻时候的经历。

“其实我到现在也无法理解，到底是多幸福多满足的回忆，才能让她在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过得那么定，好像不会被任何失去打倒。

“认识以后，我们只要有空就过来陪她，沐橙把她当成亲，就好像找到了一份寄托。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包括生活的经验……还说我们是上天额外赐给她的宝，是对她这一生不躁不争，毫无怨恨地走到最后的奖励。

“最后的日过得很安详，立下遗嘱，把这里留给了没有血缘关系的我们，”苏沐秋仰着，脸上透的怀念神，“那之后，我的亲人又只剩下沐橙一个了。”

叶修张开嘴，半天没有发声音：“……你们的父母呢？”

“很早就不在了。”

苏沐秋习惯微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气氛原因，那个笑容让叶修很想给他一个拥抱，“也别觉得我说得俗，养而亲不待……别让自己后悔就好。”

“……嗯。”至少我们现在过得还好，父母那边还有叶秋，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吧。

“别难过……叶修？”

苏沐秋拍了拍叶修的背。叶修像个鸵鸟一样，把地藏了沙地里。

还好少年的烦恼并不长久。吃完午饭他们已经能正常地说笑，苏沐秋一鼓作气地洗了纱窗，掸了依然在下面围观的叶修一一脸的灰，叶修又是气又懒得理他地皱着鼻，低声抱怨他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然后他们一起把摆在窗台外面的几个大大小小的盆都挪屋，那些盆材质绿绿各不相同，其中三个是空的，剩下的里面都长了相同的带刺绿植，有的表面光，有的带纹路，挤挤挨挨地从一个儿发散开来，看上去有像动的爪。

“这个是……芦荟？”叶修不确定地问。

“是啊，最近天气好，挖几颗小的起来多分几盆。”苏沐秋把盆抱去了门外走廊，很熟练地撬松了土，几颗相对细的幼芽。

“这样能活？”叶修从来没见过这么鲁地对待植的，拈起一棵来仔细观察了一下，伸到苏沐秋鼻底下去：“你把都铲断了。”

苏沐秋接过那颗小芦荟，顺手埋了一个新盆里。

“不信就等着看呗，植中的小，给就能活，”苏沐秋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跟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