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想笑就别笑了，很难看啊。”

叶修心里其实有猜到了，为什么苏沐秋个外挂得那么纠结，但却不明白为什么他表现这样异乎寻常的在意，本就无从安。平时的苏沐秋看起来冷静又大，就算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困难，也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难以言明的悲伤气息。

——不，不用歉。你能这样想真好。你像我一样喜着荣耀，真好。你这人我没有看错，你这朋友我没有错，也没有信错。这样才是你，苏沐秋。就算着仿佛无机质无情的工作室，也是其中最温最温柔的一个。

“解释一下，为什么？” [page]

“完成了？”他终于主动挑起话。

叶修没有打扰他，而是像苏沐秋每天的那样，去厨房了三个人的早饭，然后叫苏沐橙起床，看着她睡朦胧地吃完早餐，背起书包去上学。

“而外挂，则是游戏的蛀虫，神不知鬼不觉，不停蚕游戏的寿命。即使暂时看不什么影响，甚至有人还会兴去用，它也依然损害着很多玩家的公平和既得利益。制作外挂的人如同蝗群一般，在一个游戏里赚够了钱，便扑向下一个更火爆更闹的，后留下一片衰败。

“这一次的功能还简单没太大影响，可我就是忍不住越来越担心，越来越害怕，开了这个以后……

时针慢慢地转向凌晨五，苏沐秋僵而机械地重复了最后一遍测试，将桌面上完成的程序打包扔了邮箱。他像虚脱一样靠在床，把脸埋了自己的臂弯。

叶修也没有睡好。早上睁醒来的时候边依旧空空，苏沐秋正靠在窗前发呆，微明的晨曦勾勒他的廓，化作苍灰画里的一抹剪影。

叶修怔愣了一下：“没什么，你也早睡。”

“以前的游戏里我是过外挂来卖的，会带来什么后果，我很清楚，这和我们平时的不一样。工作室已经成为了游戏价系的一分，为玩家提供方便，也为系统回收金币，当有人妄图把它离游戏，随之而来的可能是游戏经济系统的动乃至崩溃。

“沐秋，我睡了。”叶修上下直打架，拖了又拖终于恋恋不舍地退掉了游戏，“……沐秋？”

是开得七八糟的窗，右边依旧是熟悉的荣耀界面。电脑的荧光打在布帘上，另一边睡着的苏沐橙呓语了几句梦话。

“你就是太容易钻角尖，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以为自己很英雄？”

“原本也无所谓的，这个游戏倒了，换下一个，有技术，总不至于挣不到钱。

浅白的光照来，苏沐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窗上游移，在那层薄薄的雾上画并不明朗的图案，指尖凉，他对着窗如同在喃喃自语。

“我……”苏沐秋还是背对着他。

我‘也’喜荣耀。虽然大概及不上你，可也不想看着亲手的破坏平衡、污染游戏的外挂，给荣耀蒙上负面的影，甚至毁了那个泛着微光的、令人欣鼓舞的、可能的未来。

“荣耀……是个好游戏，几乎无法否认它会有的前景。

“说好完成了告诉我，恩？”他重提了苏沐秋答应的问题，但没有征询答案，“外挂而已，瞒着我嘛。半年前我还找你买过呢，不会观看制作技术还要收费吧，那么小气？”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叶修收拾了桌，望着苏沐秋的样只想叹气。

苏沐秋。

“工作室嘛，赚钱第一，正常的事。”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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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秋茫然地转看了他一，神黯淡，几乎郁的黑夜里。

“可是……我喜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