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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着浅睡的好就在于这，说起就能起，翻这嘴的功夫叶修已经清醒过来，直起用作的力度拍了拍苏沐秋的背，完全没自觉到是在火上浇油：“趁我睡着说坏话呢吧？够无聊的。”

但是今天苏沐秋一动静都没，好一段时间了，苏沐橙忍不住抬看了几次，终于确认他完全没有碰叶修的意思。

又过了片刻，叶修实在是撑不住了，鼠标一扔整个人趴了下去，把埋在臂弯里开始打盹。

大概只是起的太早吧。叶修内心默默地想着，虽然九对正常人来说已经算不上早了。

苏沐橙看看哥哥的脸，没敢再开，只好乖乖低下看书。

“有疼，没关系的。”叶修了自己的脸，好像这样就能显得神一些，疼不知确有其事，还是只是个敷衍的借。

“怎么了？”

都过去一天多了，还是能够觉到不对。

叶修玩游戏的样并不像平时那么专注，整个人懒散地缩起来，敲击键盘的声音保持在一个很低的频率。歪着脑袋的样太过没打采了，时不时地冒一个哈欠，后来脆一手撑着，另一只手控人行走。

苏沐秋皱了皱眉，不再理他。理来说叶修这程度的话，他平时笑笑也就过了，但最近实在缺乏，以至于随的一句指责听起来，都像在找他吵架一般。

苏沐橙学着哥哥经常的那样，有担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好像没发烧？”

“真没事？”苏沐橙偷偷瞟了一哥哥，苏沐

苏沐橙洗完碗钻厨房，刚好看到叶修空了下来，靠在桌边啪嗒啪嗒地玩着圆珠笔。于是她坐到旁边去，拉拉叶修的衣角用让人凶不起来的柔态度找他说话，很坦诚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心：“叶修，你今天一天脸都好差……”

“没有啊，不用担心……喏，现在好了。”

平日里温和的人其实气场很足，苏沐秋不会骂人、更不会失态，但是你能清楚地觉到他生气了。

“还不让人说了？” [page]

这人都多大了，怎么就是那么让人担心呢？

后就是床和枕，他不肯倒下去睡的原因大概是害怕睡得太沉起不来，一觉躺到吃晚饭吧——叶修这小脾气还是被摸得很清楚的。

“明明是你始终把自己的逻辑往别人上，有完没完……”

一直到晚饭过后气氛都尴尬得要命。

“叶修这是……”

“……哥哥？”

偶尔兄妹俩同时抬，目光刚好对上的那一刻，都从对方的里读了相同的意思：

苏沐秋还是像往常一样有条不紊，一个号上的事完了，再下账号卡换另外一张，似乎一都没被叶修的倦怠影响到——其实好像也有一，至少他在换卡的时候，会习惯看看叶修那如同被了骨似的侧面，抿着嘴不知是想说话还是想叹气。这些叶修都不知。

结果叶修似乎睡得并不熟，被他们的对话吵到了，几秒后突然抬起来了苏沐秋一句：“谁穷折腾了，不懂不要说。”

“他乐意在二区穷折腾，让他折腾去。”苏沐秋的回答像是在置气，没没尾的，苏沐橙也听不太懂。

以前也有玩到疲倦趴着休息的时候，苏沐秋会趁叶修睡着，直接把他搬到床上去躺下，再盖上被。然而叶修很少会累到这样折腾也不醒，多半在搬动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睁，带着鼻音跟苏沐秋抱怨两句，没有什么要事儿的话也就放任自己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