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没再见过。若是从技艺推论……我这几年荒废时光，若是他们反而潜心修炼，现在的程度却也不好说了……”他言语反复，啰嗦半天也没能再提多一些线索，邝照在一旁坐着，面也十分沉。裴东来知他们二人都因为牵涉旧人而心绪混，也不求，只自己将名单收起放于怀中。“看不无妨，只有三个人，完全可以一个个细查。薛大人已经回大理寺布置，命人在各城门严格把守，他现下只能躲在城里，就算是把洛城整个翻过来，也必须要找到。”

他起，临门前又停顿一下。“我对于几年前的事所知甚少，有时候可能不懂分寸，还请你们见谅。”裴东来背立于门，慢慢说。

“只是这个幕后主使，不真实份究竟是谁，裴东来绝对不会饶过他。”

裴东来推开房门，床上的人双目微睁，正怔怔盯着床幔。

他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柔声说，“师父，你若是还累就多休息一会儿，我会在这里陪你。”裴东来是披着星光门的，尉迟真金艰难地转向他，看了看窗外天，轻声问，“我应当不是只睡了半天吧？”

裴东来，“你受伤是昨天早上的事。”尉迟真金缓缓舒气，叹，“难怪。”

他面上不带半血，说话也气息微弱。即便思路清明，眉宇间还带着，仍然有无法自主的脆弱来。

“东来，我刚才了很长一个梦，梦见我的旧时朋友，也梦见了你。方才我从梦里惊醒过来，本来正一团心焦，但幸好听到你在隔走动，这才安下心来，明白见到的只是个梦。”他息几下，接着说，“我先前疑心伤我那人就是这个朋友，心神都被搅了，现在睡醒之后仔细想想，他手骨都断了，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我胡猜忌朋友，合该个可怕的梦来对他赎罪，只是竟然还在梦里连累了你，为师父，真是不应该。”尉迟真金脸黯淡，额上也挂了清晰可见的颗颗汗珠，果然是刚从噩梦中惊醒的样。

裴东来忽然便心痛如绞，几乎疼到无以复加。他俯下，搂在师父的肩膀上，哀声呜咽，“师父，我想要求一味良药。”

尉迟真金楞了楞，问，“什么药？你怎么了？”

如果海外真有仙山，他便想要去求一味可以让人忘却前尘旧事的良药，他的师父就不会再有现在的诸多苦痛和烦恼，会与自己一同过只有快乐的日。

裴东来抬起脸来，将尉迟额前细小的红碎发一一拨开，压在掌心之下。

他另一手捧起师父面颊，自额发，小心地一噬吻下去。

“师父，你能不能答应我，抛却神都的旧事，永远不再想起，不会再提。”

他语气哀伤，近乎恳求。尉迟真金终于明白了徒弟话语间的意思。

“你一直都疼我胜过自己，我只想求你这一件事，求你答应，好不好？”

裴东来两手在暗红的发间，嘴角沿骨骼的脉络勾勒，自有着细小竖纹的眉心，至英剑眉的最末梢。红长睫不住扫过他的脸颊，带阵阵瘙。

“师父，请你答应我。”两衔住持续颤动的睫，尖尽是微咸漉的。裴东来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舐掉，在薄薄的上落下亲吻，再略抬起脸来，注视着气弥漫的蓝瞳孔。

“答应我。可以吗？”他将师父微张的苍白双在中，用牙齿一寸一寸，无力地啃咬。“师父，答应我。”他趴回师父耳边，不断低声重复，房中静谧，仅能听清两息的声音，没有其他半回应。

裴东来心中难过至极，似乎泪都要夺眶而。

就在这时间，却忽然到有微小的啄吻，细密地落在了自己结上下。